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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
是贺霖州。
准确地说是顶着贺霖州的脸的她。
尤小柚的大脑宕机,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
“我……我真的在贺总身体里?!”
“昨晚……的酒?不是意外?是魔法?是玄学?!”
“所以这不是梦,我现在是……贺·尤小柚·霖州?!”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这张帅得人神共愤,但此刻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上厕所但我不能”的冰山脸。
“这脸,帅是帅,就是太冰了…而且为什么会这样啊?救命啊!!”
话音未落,强烈的生理需求和极度的精神打击之下,尤小柚直觉两眼一黑,耳边嗡鸣声响起,支撑着台面的手臂一软。
完了……憋着尿晕过去……会不会……社死得更彻底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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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开新文了,希望这次能进步一点点
总裁的崩溃
与此同时,老居民楼里。
贺霖州是被脸上一种毛茸茸、痒丝丝的触感弄醒的。
他下意识地挥手想去拂开,却碰到一个软中带硬的、带着绒毛的奇怪物体。
什么玩意儿?
他这人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卧室里连一根多余的头发丝都容不下,更别说这种触感奇怪的东西。
他极其不悦地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直接让他的瞳孔缩成针尖。
入目略显拥挤的小卧室,淡粉色的墙壁贴着边缘起卷的小碎花墙纸,俗气的蕾丝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悠,露出外面灰蒙蒙的旧楼墙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草莓香薰味,和他惯用的冷调木质香薰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哪里?
他猛地想坐起身,却感觉身体轻得像团棉花,稍一用力就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种虚弱感陌生又可怕,他从未有过——毕竟作为掌控贺氏集团的总裁,他连感冒都很少得。
他低头看向自己,大脑瞬间宕机。
身上穿的是一件嫩黄色的连体卡通睡衣,面料是廉价的纯棉,胸口印着一只皮卡丘,咧着嘴笑,眼睛绣得歪歪扭扭,像是在嘲讽他。
而刚才一直蹭他脸颊的,就是睡帽上的两只毛茸茸耳朵。
贺霖州:“……?!”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幼儿园起就被教导要做精英典范,穿的衣服非定制即高定,连家居服都是意大利手工缝制的真丝款。
这种印着卡通图案、料子粗糙、还带着蠢耳朵的衣物,简直是对他智商和尊严的双重凌迟。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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