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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容极其出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仔细看,双眸颜色偏浅,在室内光线下像含着一汪寒潭,与之对视又有种疏离且专注的魅力。
皮肤很白,衬得薄唇颜色很淡,微微抿着,没什么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年轻精英和成熟掌权者之间的独特气场,沉稳,清冷,站在那儿,就让这奢华的房间都成了背景板。
尤妈看呆了。
尤爸也下意识挺直了背,手里的保温盒差点没拿稳。
贺霖州,准确说,是顶着贺霖州壳子的尤小柚,走到近前,对着尤爸尤妈微微颔首,礼节周全: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贺霖州。抱歉,刚才在接一个工作电话,怠慢了。”
声音平稳,态度客气,无可挑剔。
尤妈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猛地回过神,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瞬间挂上有点过于用力的笑容,手在外衣上擦了擦,才伸出去:
“哎、哎!你好你好!贺总,哎呀,总听我们柚柚提起你,工作这么忙还照顾她,真是太麻烦你了。”
她握住尤小柚的手,力道大得让尤小柚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尤小柚努力让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笑容:“阿姨客气了,不麻烦。”
尤妈松开手,黏在“贺霖州”身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看,越看眼睛越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猛地一把拉过旁边站着的贺霖州,将她推到尤小柚面前,用一种“自家祖坟冒青烟”的语气,机关枪似的说道:
“小贺啊,哎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看看你,长得这么俊,个子这么高,气质这么好,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说着她拍着贺霖州的背,话却是对着尤小柚说的,“你再看看我们家这傻丫头,普普通通,迷迷糊糊,连煮个面都能糊锅,工作也马马虎虎……”
“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看上她的呀?以后可得你多担待,多包容她啊!”
尤小柚听着自家老妈用那种“嫌弃自家白菜顺便猛夸金猪”的语气,内心疯狂咆哮:
妈,我的亲妈,我哪有那么差??
她一边内心吐槽,一边还得扮演好年轻有为贺总,只能绷着脸,硬邦邦地、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阿姨,您言重了。小柚她很可爱。”
……除了“可爱”,她实在想不到别的既能维护自己又不ooc的词了。
被一顿夸的贺霖州,心里难得的觉得喜悦,尤其是看到尤小柚吃瘪的样子,觉得更有趣了。
他忍不住想请尤妈喝杯茶,有眼光!
可也许是还没习惯尤小柚双手的尺度,他的手刚碰到骨瓷杯柄时,一个落空,茶杯滑落下去,滚烫的茶水贱到手背上。
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小片红。
“嘶——”贺霖州下意识痛出声。
“烫到了?痛吗?”尤小柚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想抓住贺霖州的手查看。
这可是她的身体啊,痛在他身,疼在她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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