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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发疯哥儿又神情激动了起来。
沈子秋突然解绳,握住发疯哥儿的手。疯子的手劲很大,即使是沈子秋也按不住。
谢岭见状,将手按在沈子秋手上,才堪堪把发疯哥儿的手按住。
“相信我,我能帮你数清。”沈子秋的声音温柔,握着发疯哥儿的手一点点感受树枝,“冬天了,现在一片叶子也没有,回家吧。”
“回家,我能回家了。”发疯哥儿边哭边笑,神情渐渐清明,“两位恩人,我想要揭露莫寅辰这狗官的真面目。”
谢岭和沈子秋对视一眼,知道事情已完成一半:“你先躲在这里,待时机成熟,我们会再来寻你。”
“好。”
两人回到最初的刑室,不一会儿,听到一沙哑男声:“二子,三子,把那哥儿给我押出来。我寻了一哑药,正好试试。等会还得领着他去荷花池处见见人。”
久等,却不见有人出来。家仆跛着脚往屋内走,推开门只见众人皆晕倒在地上。
忙想逃出屋外,大喊着让人帮忙。
躲在门后的谢岭出来,将门直接关了,完完全全地堵住。
抓住跛脚家仆的手腕,轻松一折,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家仆痛得想叫,但手中的哑药早已被谢岭夺走。油纸打开,粉末直接撒到口中。
“你不是想试试哑药吗?我帮你。”
跛脚家仆呛得不住咳嗽,被谢岭拎着衣领到院落里。那里摆着一只潲水桶,用来给不听话的哥儿吃。
家仆的脑袋完全被按入潲水桶内,挣扎着想出,却被谢岭进一步压下去:“我看你渴得慌,给你解解渴。否则你埋怨我光给吃药,不给喝水。”
家仆想求饶,但哑药毒性太烈,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谢岭把他的脑袋从桶中拽出,家仆浑身散着一股恶臭味。
“既然你那么想在县太爷前表现,就由你来代替阿秋,可好?”
第45章告状
“三子”低着头,将双手被捆的“沈子秋”押到宴会上。
莫寅辰嫌弃道:“怎么没有换衣服,还拿块破布把脸盖上?”
谢岭穿着三子的衣服垂头,脸被沈子秋化得更粗犷些,谦卑道:“县太爷,这哥儿的脸被抽坏了,怕惊扰各位贵客。”
富家公子上前,仔细去瞧。摸那被蒙头人的腿,肌肉萎缩,手感并不好。
被蒙头的发出哑音,不住挣扎。
富家公子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居然颇为满意。他从来就有恋残癖,开口:“莫兄,你这哥儿反正毁了容,不如赠给我。”
莫寅辰没出声,手一扬,让人把人送到客房内,供富家公子等会儿享用。
“等等,给我拿鞭子来。”
莫寅辰知道富家公子的独特癖好,对方有钱,许多打点都靠对方支撑。
既然已经废弃了沈子秋,单单只毁一张脸,远远不够。
莫寅辰拿盐水将鞭子完全浸湿,一鞭更比一鞭重,周围的人已见怪不怪,全是兴奋。
直到蒙头者奄奄一息,几乎快要死去,才停手。
莫寅辰上了头:“你把侧院那瞎子带来,我让他陪各位一同玩玩。”
谢岭应声:“是。”
临走前,将一壶清酒给众人倒满:“这是总管寻的新药,给贵客们助兴。”
蒙头者本被打得毫无生息,听到谢岭的话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呜呜呜!”
谢岭直接将他扛走:“打扰贵客,小的这就把他带走。”
谢岭按约定和自家夫郎会合,沈子秋已从莫寅辰的书房处寻到谢家村的户籍。
“谢大夫你看。”
沈子秋翻到发疯哥儿的姓名,在上面居然登记着已过世。
“将良民强掳到家中,更是抹杀了对方的存在。阿秋,莫寅辰这罪名不小。”
本只是为了救沈子秋回家,随着两人的深入,越发地发现莫寅辰做的恶事不在少数。
所以想要揭露,就要确保发疯哥儿的性命安全,这是确凿的人证。
可如何百分百保证一个人的性命?
沈子秋淡笑道:“谢大夫,以前研制的醉心花药丸有没有带在身上?我们让他死无可死就好。”
“县太爷,瞎子死了!”
“什么!”莫寅辰掀桌,直接跑到后院去,将手指探到对方鼻下,果然没有一丝气流。
脚踢了下尸体:“晦气!来人,把他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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