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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和侯君集算是忘年交,加上侯承业这层关系,俩人如今也算称兄道弟了。
褚遂良更不用说了,我如今的上司就是他。这位也是个妙人,从来不给我布置什么任务,应差点卯的事儿都没过问过。哈哈,弄的我自己都有点儿过意不去。
岑文本、上官仪、孙玄威如今也算是朋友,大家关系不错,送条棉被也应该不是。
李忠我也没漏掉,但人家毕竟是内卫,长安城外无所谓,到了这里,面子上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所以就托福之送了两床棉被过去。
一路下来,棉被一词已经成为长安热议的一个话题。而我种的棉花,也因为其色白如雪而被冠以雪棉的雅号。
貌似这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先打下了良好的市场。
等诸事停当,贞观二十年十一月十五,钱公公带着李大帝的口谕来了,意思也简单,只说既然我闭关出来了,身体也无恙了,那就该履行朝廷职务了。这早朝也该参加了。
老规矩,红封子加热议礼品棉被两条,让钱公公笑的只见牙不见眼。
行了!既然是有工作的人,那光舀饷银不干活儿那是不行滴。也没有吃闲饭,养闲汉的道理,偶尔偷偷懒也就算了,时间长了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好了,咱正常上班……呃,上朝去咯!
---------------------------------------说话算话,二更送上,夜游也游不动了,躺死去了!
219
歪打正着
早朝对我而言,早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就跟开会报告一个样。不过就是规格高一点儿而已。
要说这周边也算是太平,国内又无什么灾祸,官员班子清流当道,这李大帝照理应该红光满面开开心心才是。可一看李大帝,我这心里咯噔一下。
气色有点儿衰啊?脸上咋连老人斑都出来了?这也早了点儿吧?走路的架势虽然还是稳稳的,但我却分明感觉到李大帝的那吞吐天下的气势已经一去不在了。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人生于乱世而死于安乐的说法?呃……这都是那些道经看多了闹得,这是我能管,能操心的吗?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也就这回事儿。
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使劲儿挤了挤眼,百无聊赖,咱还真没啥要跟李大帝说的。
扫扫四周,新面孔不少,老面孔缺了几个,武将堆儿里,程福之、尉迟宝琳的位置已经大大靠前,混入了第二集群队伍了。薛仁贵、苏定方等面孔也出现在了第一集群之尾。
文官这边儿,我也算是站到了第一集群的当中,褚遂良下面就是我,而前不久还是鸀色袍服的许敬宗居然也混了一身儿绯袍穿了。
要是细心看这格局,不难发现一场潜移默化的政权交接正在李大帝的一手策划下缓缓进行。
“李逸!”正胡思乱想,就听宝座上的李大帝淡淡叫了一声。
一个激灵,赶紧出列躬身:“微臣在!”
“刚才吏部所报,你身为御史大夫,有何看法?”李大帝问道。
“?!”我心里一抽抽,刚才吏部说啥了?我这儿压根没听啊!
偷眼瞄一眼李大帝和他身旁站着的李治,……,呃,……啥都看不出来。
“不知陛下想听哪个方面的看法?”没辙了,还得用自己的那套糊弄先应付过去才行。
“那你有几个方面的看法?”李大帝淡淡问道。
“臣看法不少,但一时没整理清楚,怕有所偏颇,请陛下容臣再考虑一下,再报于陛下。”拖刀计,这要眼前先糊弄过去,回去啥都好说了。
李大帝看了看我,嘴角居然流露出一丝笑意:“也好,你就吏部所奏之事,明日上折吧。”
我长吁一口气,赶紧应了。
一段小插曲,可站回位置后,发现大伙儿看我的眼神儿都怪怪的。
早朝散会,出了大殿,我一把给程福之拉住问道:“刚才吏部给陛下奏啥了?”
程福之跟我大眼瞪小眼儿半天道:“我还当就我走神犯瞌睡没听呢?怎么你也没听见?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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