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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小子是个读书材料!”老头儿一点儿都不带吃惊的:“看你也闷的慌,今儿刚好福之要到庄子上看看,你跟了一块儿去吧!那傻小子愣头愣脑的,办事儿我不放心!”
“真的?!”我一下就来劲了:“您老放一百个心,福之精明着呢,我这就找他去!咱们回见!”说完我就颠儿着找程福之去了。
依稀听到老妖精叨叨:“臭小子不识好歹!要不是这些天在我这儿待着,能喝酒喝死你!……”
想想魏续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我现在名头好像挺大,好多赶考的学子都想跟我碰个头啥的,要不是程府恶名在外,没人敢来招惹,我估计肯定是上顿喝下顿喝,喝酒喝得胃下垂。读书?做梦去读。呵呵,老头,这情我记下了。
………………
这人一旦心情好,看啥都顺眼,连程府那几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家丁,现在看了都觉得憨厚,都是好人啊!天上的日头也不觉得晒了,骑马吃灰也觉得没啥,横冲直撞闯了人家院子里好像就过了点儿吧!
“老杨头儿,小公爷来了!还躺死呐?”跟着程福之,五六个人骑马奔到长安城外一处农庄,直直冲进一处农家院子,一个络腮胡,刀疤脸,外露一片铁胆护心毛的壮硕大汉进了院子就来个平地一声吼。
知道的是小公爷巡庄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响马进村儿了呢。果然有老程家的风范。
就见院子里一颗大树下一老汉指着鼻子就骂:“老杨头儿是你叫的?二狗子你小子皮紧了是不是,信不信明儿就叫你老爹拾掇你!”骂完冲着那个跳下马来的二狗子就是一脚,踹完才过来给程福之行了个礼数:“大少爷,您里面请!”
也不理会那几个护院围了二狗子哄笑,程福之拉了我就介绍:“杨叔,这是我兄弟,李逸李乐休,来京里赶考的,学问大了,老爹这次让他陪着我出来转转。”说完又指指老汉:“乐休,这是我杨叔,我爹跟前儿的老人了,我家京外的庄子都归杨叔管。”
“杨叔叔好!”我赶紧行礼。
“自己庄里,没那么多礼数,不见外就叫我声老杨叔,走,里面说话!”老头咧嘴一笑,把程福之和我请到了屋里头。
这边儿茶还没上呢,那边儿老杨头儿就捧出一打账册来:“大少爷,这是今年庄上的账目,您过目!”看的出来,这位也是个爽利人儿。
程福之这货接过账册翻都没翻,直接就扔我面前了:“乐休有你在,哥哥我就不费那个神了!”说完转头灌了口茶就跟老杨头说:“杨叔,我藏这儿的弓箭给我拿来,上次没打着啥好东西,看看这次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捞着个大家伙!”说完拉着老杨头跑了!
这是怎么说的?你小子打猎去了,就把我扔这儿了?
马蹄一阵儿响,程福之领着护院们兴高采烈的跑了,看的出不是第一回溜号了,熟着呢!
老杨头儿乐呵呵的又进来了:“乐休是吧,你慢慢看,我再到树底下眯瞪会儿,要吃的喝的自己招呼,别客气!”说完又出去了。
我郁闷!
这天底下还真没白吃的午餐,这不?就被程福之抓了壮丁了不是?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唉,认命了。
抄了笔墨,咱就开始看账本。
kao,流水账,一点儿技术含量也没有,简直侮辱咱这智慧嘛!
简单按了时间、进项、出项什么的做个表格,归纳汇总,加加减减得,三下五除二就给这一打账册搞定了。算算时间,还没一个时辰,早知道让程福之等我一会儿了,还真不耽误工夫。
出门看看,老头还打呼呢,算了,咱在自己细看看吧。
嗯,细了看看,这唐朝农村还是盛行以物易物的交换方式,这不某某家以八只羊换了庄上一头牛犊子,某某家以鸡蛋二十枚换了一担稻米等等此类,这货币使用的甚少。
而且看出来唐朝农作物产量不高啊,像程家这庄子,有天字号良田近八百亩,亩产约3石(在唐朝,1石约等于53kg)上下,算下来亩产才150公斤左右,地字号田和人字号田更惨,亩产约2石到1石,而且这都还是风调雨顺的好年景的产量,在我看来这简直惨不忍睹啊!
看来在唐朝种地也是很有搞头的嘛!而且咱有作弊器,就凭咱手里的那些后世优质良种,哈哈,我仿佛看见了堆成山的粮食了,不仅是粮食,还有各类唐朝没有的蔬菜,这些都是钱啊!哈哈哈哈哈,要种地,而且要种很多地!前途光明啊!
“吱溜”把流出口外的哈喇子一口缩了回来,咱立马就找老杨头去了。
“老杨叔!我理完账目了!”两下把老杨头摇醒。
“这么快!”老杨头有点儿半信半疑:“以前那些先生没个一天可算不清楚的。”
kao,明显看低我的智慧,要是这么几本破帐得弄一天,我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这还浪费好久去yy了呢。也不多话,直接给写满的表格数据递给老杨头,说多了没用,看实际的才是真的。
“咝——!”仔细看
看我写的数据,老杨头倒吸一口凉气:“乐休大才,果然分毫不差!”老头再看我的眼神儿就含了些敬佩:“比以前来的那些先生整的明白多了,一看就明白,果然好本事!”
这就叫好本事?好本事还在后面呢!当然,咱也就心里说说。
“杨叔哪里话,以前在家我也长这些,所以略有些门道罢了,无他,但手熟尔!”我连忙谦虚道。
“噢,那乐休老家哪里啊?”
“………………”
老头真能扯,拉着我东问西问的套家常,直到我又给这李逸李乐休的身世像说书一样的说了一遍这才算完。
老头还一边唏嘘一边夸我有志向来这,行了,少啰嗦,我的志向就是种地,谈正经事儿要紧。
“老杨叔,我想在长安城外买块地,落个户,重振家门,也算还了我爹他老人家的一个心愿。您老对这儿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附近可有要卖地的人家?”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老头儿点点头:“要说了也巧,隔壁庄子上的当家刚被流放了岭南,这家里正要举家迁出,所以正变卖产业呢,说大也不大,八百多亩的样子,但天字号的好田不少,能有六百来亩,加上地段好,就在渭水边儿上,还套了个河湾儿,所以价钱不低啊!”
“老杨叔,我这儿全部家当还有两千九百贯左右,您看够么?”我这儿有点儿忐忑了,难不成还要烧个三彩瓷器卖卖?真要不够,看来还真得这么着了。
老头儿又吸一口凉气,怎么看我也不像有这么多钱的样子。
我忙把麟宝阁王胖子写的欠条拿出来给老头看,又将“麟宝阁斗瓷“的段子给老头儿说了一遍,老头儿这才恍然,看我的眼神儿又敬重了几分。
“本来有三千贯的,后来碰上那个叫黑妞的小姑娘卖身葬父,我看着可怜,于心不忍,所以就给了小姑娘一个十两银饼,所以还剩这些!”
“黑妞的债是你帮着还得?”老头一愣。
“是啊!怎么,老杨叔,你认识黑妞?”我也一愣。
“咋能不认识啊,黑妞就是我们老杨庄的人!”老头儿一脸惋惜:“可怜的闺女啊,才十三岁的娃娃,硬是从阎王爷手里给他爹抢了两年的命,可惜了,乐休,你知不知道,黑妞也病的不行了。”
“啊?!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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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妞:“看书的人挺多,投票收藏的人少啊,愁都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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