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瓷酒壶落在台面上,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琥珀色的酒液盛在白玉盏里,晃一晃,便漾开一圈甜腻的桂花香,连杯沿都凝着细碎的晶亮,像是坠了满地的星子。
苏沅指尖捏着杯盏,仰头便是一大口。
酒液入喉,先是绵密的甜,裹挟着桂花蜜的柔润,随即便是一股烈到灼人的劲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五脏六腑,激得她尾椎骨的狐毛都险些炸开。
而后又是绵长的清冽,带着雪莲露的冰爽,堪堪压下那股灼烫,一甜一烈,一冰一火,在舌尖交织出绝妙的滋味。
“好酒。”她低赞一声,指尖摩挲着杯壁,眸色亮了几分。
几杯下肚,头晕的感觉便漫了上来,像是踩在云里雾里,连周遭的喧嚣都模糊了几分。
苏沅暗自咂舌,她活了数万年,什么琼浆玉液没尝过,竟栽在了这凡间小酒馆的酒里。
她撑着额头,看似醉眼惺忪,眼底的清明却半分未减。
又一杯酒滑入喉咙时,那股甜香里忽然渗出一丝极淡的腥气。
不是妖族的血腥味,是带着温热气息的、属于人类的血味。
苏沅的动作顿住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冷光,指尖看似随意地转着酒杯,眼角的余光却悄无声息地扫过整个酒馆。
靠窗的那张桌,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身形是豺狼妖,他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三个,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灌,喉结滚动得急促,眼底却没有半分醉意,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像是在追逐什么极致的快感。
邻桌的两个女妖,穿着时髦的连衣裙,起初还笑着碰杯,喝到第三杯时,其中一个忽然捂住了肚子,脸色白,指尖死死抠着桌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另一个想扶她,她却摆了摆手,咬着牙又灌了一口,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
吧台斜后方的角落里,缩着个少年,看耳朵的形状该是兔妖。
他面前的酒杯只动了一口,整个人却抖得厉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双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偏偏又不肯离开,目光时不时黏在旁人的酒杯上,透着几分挣扎的渴望。
还有靠门的一桌,几个壮汉妖,喝得满脸通红,却不是醉酒的酡红,是一种透着诡异的暗红,他们低声交谈着,声音压得极低。
苏沅却听清了几句,无非是“这酒喝着上瘾”“就是后劲太大”“老板路子野”。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吧台后那个穿青衫的老板身上。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着酒杯,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酒馆的人都罩在其中。
他的指尖掠过酒杯的弧度,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苏沅甚至能察觉到,有淡淡的妖力随着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渗入那些尚未开封的酒壶里。
而那妖力里,赫然裹着与酒中同源的、属于人类的血气。
苏沅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抬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液晃荡,映着她眼底的冷光。
醉生梦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