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浓稠,孟亭将车稳稳停在学校教职工宿舍楼下,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一片死寂。
方才压在心底的纷乱翻涌,此刻没了任何遮掩,尽数裹挟着沉郁的烦闷,朝他汹涌而来。
他推门下车,步履沉缓地走进老旧却整洁的宿舍楼,楼道里声控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映着他孤身的背影,更衬得周遭冷清。
推开宿舍门,玄关处的感应灯亮了。
不大的一室一厅陈设简单,书橱里摞满备课资料与专业书籍,处处都是烟火气,却也透着独身一人的清简。
他抬手便扯开脖颈间的领带,领带松垮滑落,落在玄关地毯上。
指尖又攥住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猛地用力扯开,衣料撕裂的轻响在静谧里格外清晰。
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紧实的胸膛,冷白的肌肤透着薄汗,胸腔里积压的浊气,仿佛终于能顺着敞开的衣襟往外宣泄几分。
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上,大步走过去重重落座,后背狠狠抵着沙靠背。
抬手烦躁地抓了抓额前凌乱的,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惨白的吸顶灯,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沉郁。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在别墅区门口的画面。
纪霖。
那是海城商圈里无人不知的纪家继承人,是频频出现在财经杂志、新闻媒体上的海城富之子。
执掌着纪氏庞大的商业版图,举手投足间,皆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阶层壁垒。
原来她是纪家捧在掌心的千金,是海城顶流圈层里的小公主。
她站在云端之上,生来便拥着旁人穷尽一生都触不可及的繁华。
而他方才所见的云顶观澜别墅区,不过是纪家财富里微不足道的一角。
孟亭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自认坦荡磊落,从不扭捏遮掩心底的情绪,这些日子与苏沅并肩共事,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喜欢她站在讲台上温柔授课的模样,喜欢她赛场上奋力冲刺的飒爽,喜欢她笑起来时梨涡浅浅的明媚,更喜欢她骨子里那份通透果敢,温柔却不软弱,耀眼却不张扬。
这份心意他藏得小心翼翼,却也真切滚烫,本想着校运会落幕,日子回归平静,总能寻个时机慢慢靠近、慢慢表露。
可今夜一记猝不及防的事实,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念想。
他不过是一所高中里的普通教师,寒窗苦读数十载,教书育人兢兢业业。
凭着多年省吃俭用与代课补贴,攒下了一点积蓄,够付一套公寓的付,够支撑自己平淡安稳的生活。
可这点在普通人眼里尚可称道的积蓄,在财大气粗的纪家面前不值一提。
阶层的鸿沟,就这般赤裸裸横在眼前。
他守着一方三尺讲台,终日与书本、学生为伴,活在平凡又踏实的烟火里。
而她生在金字塔顶端,见的是他从未触及的繁华世界,走的是铺满星光的坦途。
他们看似在校园里并肩而立,是默契的同事,可究其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心底的自卑如潮水般疯涨,将他死死淹没。
他不是妄自菲薄,只是清醒地认清了现实。
他给不了她与生俱来的优渥,给不了她纪家那般的门第荣光,甚至连站在她身边,都要被旁人掂量着身份差距。
这份喜欢在悬殊的家世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又可笑,像一场不自量力的奢望。
他抬手捂住脸,指腹狠狠按压着眼眶,试图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
胸腔里又闷又堵,那份悸动的欢喜此刻尽数化作尖锐的刺痛,扎得他心口生疼。
喜欢又如何?
心动又怎样?
门不当户不对。
阶层殊途,终究是镜花水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