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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班师回朝（第2页）

他也换下了战甲，身着一袭玄色常服，风尘仆仆的气息尚未散尽，眉宇间的倦意却被眼底的光亮冲淡。

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臣参见殿下。”

“免礼。”苏沅放下折子，示意一旁的内侍赐座奉茶，“一路劳顿，不必多礼。”

谢辞起身，目光落在苏沅身上，见她眉宇间褪去了朝堂上的锐利，平添了几分柔和，心头微动，低声道：“臣此来一是复命，二是……想看看殿下是否安好。”

苏沅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她抬手倒了一杯热茶，推到谢辞面前：“我很好，倒是你，没受伤吧？”

“些许皮外伤，不足挂齿。”谢辞接过茶盏，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抬眸看向苏沅，眼底的情愫翻涌，声音低沉而郑重，“此番能平定西疆，全赖殿下运筹帷幄，若不是殿下早布下暗线，备下援军，臣断不能如此顺利擒住瑞王。”

“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客套话。”苏沅轻笑，她望着窗外的月色，眸光澄澈，“瑞王已擒卢氏已除，朝堂清明，这是你我共同的心愿，不是吗？”

谢辞心中一暖，他放下茶盏，起身走到苏沅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这些日子以来，西疆的风沙、沙场的厮杀、深夜对她的牵挂，全都化作一股热流，堵在胸口，烧得他心神难安。

他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原本想好的千言万语，此刻竟堵在喉咙口，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殿下……”谢辞开口，声音竟有些涩，他下意识地避开苏沅的目光，看向案上那盏跳动的烛火，“臣……臣有句话，藏了很久了。”

苏沅抬眸，眼底盛着细碎的月光，她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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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和，带着几分纵容。

谢辞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眼望向她，目光里满是滚烫的赤诚，还有几分紧张的磕绊：“臣心悦殿下，臣知道这话逾矩，臣的身份或许配不上殿下……但臣还是想说，臣想护着殿下，不止是君臣之责，更是……是心悦之人的守护。”

他说完，心脏狂跳不止，甚至不敢去看苏沅的表情，只觉得殿内的烛火，都烫得他脸颊热。

苏沅看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指尖的温度，让谢辞的身体瞬间僵住。

“谢辞。”苏沅的声音清浅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要知道，入赘皇室做了驸马，按例是不能致仕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在眉心，却烫得谢辞心头一颤。

他猛地抬头，眼底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

他反手握住苏沅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臣早就想清楚了！”

“臣所求的，从来不是朝堂上的权位，不是封侯拜相的荣光。”谢辞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臣想守着的从来都只是殿下，驸马之职也好君臣之分也罢，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护你周全，臣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喉间涌上一股热意，声音愈恳切：“殿下，臣此生唯愿与你并肩，看遍这万里河山，守这一世清明，这颗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分虚假。”

月光越过窗棂，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烛火噼啪作响，将一室的温情烘得愈炽热。

苏沅望着他眼底的坚定，唇角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几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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