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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名暗卫破窗而入,单膝跪地:“主子!不好了!黑风寨的人正朝着天牢和徐府而来,看规模有上百人,像是要灭口!另外,城外现不明身份的骑兵,正朝着城门方向移动!”
“不好,他们要提前动手!”周初霁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望舒,你带着祖母和枫儿去密室躲好,我去召集护卫守住徐府,再派人去通知嘉兰,让她立刻调动暗卫!”
苏沅也瞬间冷静下来,握紧手中的证词:“我跟你一起——祖母和枫儿有青禾陪着,不会有事,天牢那边有我们的人守着,但黑风寨人多势众,我们得尽快赶过去,不能让李松出事!”
周初霁还想劝说,却见苏沅眼底满是坚定,知道她不会退缩,便不再多言,拉起她的手:“好,我们一起去,但你答应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逞强。”
两人快步走出书房,周初霁吹了一声哨,埋伏在徐府各处的护卫立刻集结。
他将护卫分成两队:一队由青禾带领,护送老祖母和枫儿去密室;另一队则跟着他和苏沅,先去天牢支援。
夜色深沉,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
苏沅坐在周初霁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后背传来的温度,心里却一片冰凉——二皇子狗急跳墙,今夜的京城,注定不会平静。
而皇宫里,盛嘉兰刚收到周初霁派人送来的消息,刚调动完暗卫,却见贵妃宫里的太监突然来访,说贵妃突恶疾,请她过去诊治。
盛嘉兰心中一警,知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立刻假意应下,暗中却让人通知禁军统领,按原计划行动,务必守住皇宫和城门。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天牢的守卫与黑风寨的人已经交上了手,刀剑碰撞的声音划破夜空;城外的亲兵正试图强攻城门,与守城的士兵厮杀;徐府的庭院里,护卫们严阵以待,等着敌人上门;而皇宫深处,盛嘉兰正一步步走进贵妃设下的陷阱。
周初霁带着苏沅赶到天牢时,只见火光冲天,守卫们正与黑风寨的人浴血奋战。
他拔出佩剑,翻身下马:“望舒,你在安全的地方里等着,我去支援!”
“小心!”苏沅拉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担忧。
周初霁点点头,转身冲进战场,剑光闪烁间,他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苏沅躲在暗处上,紧紧攥着那份证词——这是扳倒二皇子的关键,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它落入敌人手中。
夜色中,厮杀声、马蹄声、火光交织在一起,京城的天空被染得通红。这场提前到来的决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夜色如墨,天牢深处的铁栅栏泛着冷光。
李松蜷缩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儿子的信,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狱卒送饭的时辰,那脚步声杂乱而沉重,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他猛地抬头,只见几名黑衣人身手利落地解决了看守,手里的刀还滴着血,正朝着他的牢房走来。
“二皇子要你们来杀我?”李松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挣扎着往后退。
他知道,自己的证词是扳倒二皇子的关键,对方绝不会留他到祭天大典。
为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挥刀砍向牢门锁链:“李大人,怪就怪你不识时务,非要跟二皇子殿下作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铁链断裂的脆响在死牢里回荡,黑衣人刚要冲进去,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箭雨,两支羽箭精准地射穿了最前面两人的肩膀。
盛嘉兰派来的暗卫及时赶到,手持长刀挡在牢房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李大人,我们是来救你的!”一名暗卫一边格挡刀锋,一边大喊,“主子料到二皇子会提前灭口,让我们今夜加强戒备,果然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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