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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且……是非常古老、非常霸道、种下时间至少超过二十年的……本源魂契。”
&esp;&esp;“你的魂魄……从你出生开始,不,可能从你还在母胎时,就……早就被预定成某个仪式、或者某个存在的……引子了。”
&esp;&esp;解剖台上,云岁寒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彻底捏碎,冻结,沉入无边无际的、寒冷的深渊。
&esp;&esp;果然。
&esp;&esp;猜测被证实了。
&esp;&esp;冰冷的事实,比最坏的想象,还要残酷。
&esp;&esp;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esp;&esp;脑海里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冰冷的死寂。
&esp;&esp;所有情绪,愤怒,悲伤,恐惧,不甘……都在这一刻,被这冰冷的事实,冻成了坚硬的冰块,沉在心底最深处,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秦法医看着她死寂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无力的叹息。
&esp;&esp;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显微镜,似乎还想再确认什么。
&esp;&esp;就在这时,云岁寒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秦老……再帮我……看一样东西……”
&esp;&esp;秦法医转过头。
&esp;&esp;云岁寒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从自己脖颈上,解下了那枚贴身佩戴、温养着月瑶残魂的玉佩。
&esp;&esp;玉佩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青白色的光晕,内部那一点微弱的青色光芒,还在顽强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esp;&esp;“这是……”
&esp;&esp;秦法医看着那枚玉佩,瞳孔再次收缩。
&esp;&esp;他认出了这玉佩的不凡,也感受到了里面那股微弱但坚韧的灵体波动。
&esp;&esp;“里面……有一缕残魂。”
&esp;&esp;云岁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最本能的陈述。
&esp;&esp;“帮我……取她一点灵光……和我的血……放在一起……看看。”
&esp;&esp;秦法医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骇然。
&esp;&esp;但他看着云岁寒死寂却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他接过玉佩,动作极其小心,仿佛捧着世界上最脆弱易碎的东西。
&esp;&esp;他拿起另一支消过毒的、更细的滴管,将管口轻轻靠近玉佩表面,那点青色光芒搏动的位置,口中念诵起一段极其晦涩、音调古怪的咒文。
&esp;&esp;随着咒文的念诵,滴管尖端,似乎产生了一股微弱的吸力。
&esp;&esp;玉佩表面那点青色的光芒,微微荡漾了一下,一丝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的、仿佛有实质的光晕,被缓缓地从玉佩中“牵引”出来,吸入滴管之中。
&esp;&esp;那点青色光晕在滴管中,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清澈、冰冷、又带着淡淡悲伤的气息。
&esp;&esp;秦法医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他将这滴蕴含着月瑶残魂一点灵光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滴入另一个干净的玻璃皿中。
&esp;&esp;他又用之前那支滴管,从第一个玻璃皿中,吸取了极少一点、混合了云岁寒那滴暗金色血液和符水的液体。
&esp;&esp;两滴液体,一暗金混杂,一淡青纯净,在玻璃皿中,相距不过几毫米。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2026年4月13日15:38:13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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