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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个用黄符封口的小瓷瓶,一卷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暗红色的丝线,几枚造型古朴、刻满符文的铜钱,还有……
&esp;&esp;一个扁平的、同样是金属质地的长方形盒子。
&esp;&esp;她拿起那个长方形盒子,打开。
&esp;&esp;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
&esp;&esp;丝绒上,并排固定着三根针。
&esp;&esp;不是普通的缝衣针,也不是她常用的裁纸工具。
&esp;&esp;这三根针,长度大约三寸,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近乎黑色的银灰色,针身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针尖极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冰冷、锐利、令人心悸的冷光。
&esp;&esp;这是“溯阴针”。
&esp;&esp;云氏祖传,专门用于探查尸体魂魄残迹、追溯死因和阴气来源的法器。
&esp;&esp;活人,绝不可用。轻则损耗阳气,折损寿元,重则魂魄不稳,灵台受损,甚至可能被针上残留的阴气、死气侵蚀,变成行尸走肉。
&esp;&esp;但云岁寒此刻,需要它。
&esp;&esp;她需要知道,自己的血,自己的魂魄,到底有没有被“标记”,被打上“魂契烙印”。
&esp;&esp;她合上盒子,将整个手提箱提起,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esp;&esp;脚步很急,但很稳。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那两簇幽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决绝。
&esp;&esp;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未完全苏醒,街道空旷,只有早班的清洁工和零星车辆。
&esp;&esp;空气清冷,带着一夜雨水后的潮湿和淡淡的尘土味。
&esp;&esp;云岁寒没有开车,打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esp;&esp;那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靠近火葬场和公墓的、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社区医院。
&esp;&esp;但特案组的人都知道,这家医院的地下,有一个不对外公开的、专门处理“特殊尸体”和进行相关检验的部门。
&esp;&esp;负责人是个姓秦的老法医,六十多岁,干瘦,沉默,但技术精湛,对“非正常死亡”和灵异现象有极深的研究,是特案组的编外顾问之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2026年4月12日18:17:19
&esp;&esp;
&esp;&esp;医院很安静,这个点几乎没人。
&esp;&esp;云岁寒亮出证件,值班护士看了一眼,没多问,指了指通往地下的楼梯。
&esp;&esp;地下室更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年尸体的、难以形容的阴冷腐朽气息。
&esp;&esp;走廊很长,灯光是惨白的,照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esp;&esp;尽头的一扇铁门前,云岁寒停下,敲了敲门。
&esp;&esp;里面传来一个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说话的声音。
&esp;&esp;“进。”
&esp;&esp;云岁寒推门进去。
&esp;&esp;房间不大,但很高,像个小型仓库。
&esp;&esp;四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金属架子,架子上整齐码放着各种型号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奇形怪状的组织标本。
&esp;&esp;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不锈钢的解剖台,台面擦得锃亮,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esp;&esp;台子旁边,立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和设备。
&esp;&esp;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稀疏的干瘦老头,正背对着门,站在一台显微镜前,低头看着什么。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过身。
&esp;&esp;是秦法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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