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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守到月瑶醒,守到真相明,守到这该死的局,破个干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2026年3月1日11:10:29
&esp;&esp;
&esp;&esp;云岁寒指尖搭在月瑶腕上,那点微弱的搏动像风中蛛丝,稍不留神就会断。
&esp;&esp;她盯着月瑶心口那道裂痕,金光偶尔掠过时,蜈蚣似的纹路便显形,和枕头下验尸格上那道夺魄符的朱砂纹渐渐重合。
&esp;&esp;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符角残留的黑狗血印记,云岁寒忽然想起老道士的话。
&esp;&esp;血腥分支的禁术,需用至亲生气喂养尸傀,夺生者魂魄续命。
&esp;&esp;这话像根针,扎进她太阳穴的旧伤,疼得她眯起眼。
&esp;&esp;祠堂地下密室的血腥味突然涌进鼻腔,混着香烛的霉味、尸油的腻味,挥之不去。
&esp;&esp;她猛地闭眼,可黑暗里更清晰。
&esp;&esp;那年她七岁,穿枣红缎子袄,辫梢系着母亲编的艾草绳。
&esp;&esp;深夜被雷声惊醒,赤脚踩过祠堂冰凉的青砖,想去父母房里讨糖。
&esp;&esp;路过供桌时,听见地砖下有指甲刮擦声,像老鼠啃木头。
&esp;&esp;好奇心推着她掀开蒲团,露出块松动的地砖。
&esp;&esp;指尖抠进砖缝,用力一撬,石板翻了。
&esp;&esp;底下是窄梯,漆黑一团,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攥紧艾草绳,学着父亲平日查案的模样,摸出火折子擦亮。
&esp;&esp;光线下,梯子尽头是扇铁门,门缝渗着暗红液体,在地上积成小洼。
&esp;&esp;推开门,寒气裹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esp;&esp;地下密室比祠堂还大,墙上嵌满铜灯,灯油烧得噼啪响。
&esp;&esp;中央石台上躺着具东西,像剥了皮的人裹在浸血的宣纸里,纸皮底下鼓着青灰色的筋腱,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朱砂。
&esp;&esp;这就是老道士说的尸皮纸傀?
&esp;&esp;云岁寒躲在柱子后,看见几个穿黑袍的人围着石台,袍角绣着云氏家徽,却是血红色的。
&esp;&esp;为首的老者举着匕首,刀尖对准个五花大绑的少年。
&esp;&esp;少年十四五岁,和自己差不多高,嘴里塞着布,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esp;&esp;“阳气最盛时动手。”
&esp;&esp;老者声音像砂纸磨骨头,匕首划开少年手腕,血滴进石台凹槽,尸皮纸傀的纸皮突然鼓胀,像吃饱了的气囊。
&esp;&esp;云岁寒胃里翻腾,想跑,腿却像钉在地上。
&esp;&esp;她看见母亲的银簪从黑袍人腰间露出一角,那是上月她亲手给母亲插上的。
&esp;&esp;黑袍人转身时,果然是族里的三叔公,平日总给她糖吃的那个。
&esp;&esp;三叔公眯眼扫视密室,目光扫过柱子时顿了顿,朝她藏身处走来。
&esp;&esp;她屏住呼吸,指尖抠进柱子缝隙。
&esp;&esp;三叔公的脚步声停在身后,硫磺味混着他身上的檀香味钻进鼻孔。
&esp;&esp;“小岁寒?”
&esp;&esp;他声音放轻,像逗弄小猫。
&esp;&esp;“祠堂闹老鼠了?”
&esp;&esp;云岁寒没敢应。
&esp;&esp;三叔公笑了,枯瘦的手搭上她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esp;&esp;“带你去看好玩的。”
&esp;&esp;他拖着她往石台走,血腥味浓得呛人。
&esp;&esp;少年已经昏死过去,血还在流,尸皮纸傀的纸皮上浮现出人脸轮廓,像少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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