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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esp;&esp;然后转身，看着她。

&esp;&esp;“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那个地方，是哪里？

&esp;&esp;她还没来得及问，就接到了西郊陵园的报警电话。

&esp;&esp;之后，就是一连串的调查，取证，打报告，组建特调科，领装备，开会……忙得脚不沾地，但那个问题，像根刺，一直扎在心里。

&esp;&esp;那个能告诉她一些真相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esp;&esp;“好了。”

&esp;&esp;云岁寒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esp;&esp;井口边缘，那圈古钱和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将井口围成一个封闭的圆。

&esp;&esp;井里的白雾似乎淡了一些，旋转的速度也慢了，但那股阴湿的寒气还在，丝丝缕缕地从井口渗出来，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扭曲的、晃动的气柱。

&esp;&esp;“可以挖了。”

&esp;&esp;她转身，看向沈青芷。

&esp;&esp;“但我得下去。”

&esp;&esp;“不行。”

&esp;&esp;沈青芷想都没想就拒绝。

&esp;&esp;“下面是水，是淤泥，可能有沼气，有坍塌的危险。你……”

&esp;&esp;“你下去更危险。”

&esp;&esp;云岁寒打断她，声音很平静。

&esp;&esp;“里面的怨气认生，你下去，它们会缠上你。我下去，它们认得我的血，认得云氏的气息，反而会安静一些。”

&esp;&esp;“可是你的手……”

&esp;&esp;“死不了。”

&esp;&esp;云岁寒看了一眼缠着绷带的左手，血迹已经干了，在绷带上留下暗红色的、硬邦邦的痕迹。

&esp;&esp;“井下的东西必须处理干净，一件一件，全部请上来，超度，安葬。否则就算挖出来，也是祸害。”

&esp;&esp;她顿了顿，看向沈青芷。

&esp;&esp;“你信我吗？”

&esp;&esp;沈青芷愣住了。

&esp;&esp;信她吗？

&esp;&esp;这个浑身是谜、在深夜的墓地里徒手撕碎纸人、用血画符封井、扎的纸人会自己走路、身边还坐着一个用纸偶和尸体拼出来的“妹妹”的女人？

&esp;&esp;她该信吗？

&esp;&esp;沈青芷看着云岁寒，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惨白的阳光，和一点点……近乎恳求的东西。

&esp;&esp;她听见自己说：

&esp;&esp;“我信。”

&esp;&esp;声音很轻，但清晰。

&esp;&esp;云岁寒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那点惊讶就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沈青芷看不懂的情绪。

&esp;&esp;“那就让我下去。”

&esp;&esp;她说。

&esp;&esp;“你在上面守着绳子。如果我扯三下，就立刻拉我上来。如果我超过十分钟没动静……”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就封井，用水泥彻底封死，永远别再打开。”

&esp;&esp;“云岁寒……”

&esp;&esp;“这是最好的办法。”

&esp;&esp;云岁寒打断她，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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