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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sp;&esp;“赵文斌案，沈青芷同志经手，应该最清楚。”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沈青芷。

&esp;&esp;她坐直身体，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

&esp;&esp;“是，周局。现场无第二人痕迹，但死者死于马蹄反复踩踏。法医鉴定伤痕形成时间与死者活动时间矛盾。监控完整，但显示死者独处期间有剧烈挣扎迹象，仿佛被无形物体攻击。”

&esp;&esp;她说得很简练，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不带任何主观推测。

&esp;&esp;但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esp;&esp;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和投影仪散热风扇低沉的嗡嗡声。

&esp;&esp;“很好。”

&esp;&esp;周正点点头，看不出情绪。

&esp;&esp;“这就是特调科要处理的典型案件……现象存在，逻辑断裂，证据矛盾。”

&esp;&esp;幻灯片又换了一张。

&esp;&esp;这次是一张组织结构图。

&esp;&esp;最上面是“特调科”，下面分出几个分支：现场调查组、技术支持组、民俗顾问组、档案管理组。

&esp;&esp;“特调科初期编制十二人，在座各位是核心骨干。沈青芷，任命为现场调查组组长，直接向我汇报。”

&esp;&esp;沈青芷愣了一下。

&esp;&esp;“我？”

&esp;&esp;“有问题？”

&esp;&esp;“没有。”

&esp;&esp;她立刻说。

&esp;&esp;“只是……我资历最浅。”

&esp;&esp;“资历不重要。”

&esp;&esp;周正看着她，眼神很深。

&esp;&esp;“重要的是，你是唯一一个在接触过那种东西之后，还能保持清醒、完成结案报告，并且……主动追查的人。”

&esp;&esp;沈青芷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esp;&esp;他知道了。

&esp;&esp;知道她去找过云岁寒，知道她去了槐花巷，甚至可能知道……井边发生了什么。

&esp;&esp;“民俗顾问组，我们会外聘一些……有特殊专长的人士。”

&esp;&esp;周正继续说，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向幻灯片。

&esp;&esp;“这部分人选还在筛选中，但原则是：背景干净，能力可靠，愿意配合警方工作。”

&esp;&esp;幻灯片上出现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偷拍的。

&esp;&esp;有在街边摆摊算命的老头，有寺庙里闭目诵经的和尚，还有……

&esp;&esp;沈青芷的呼吸屏住了。

&esp;&esp;最后一张照片，是在一家白事铺门口。

&esp;&esp;深青色的旗袍，挽起的发髻，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清冷疏离。

&esp;&esp;是云岁寒。

&esp;&esp;照片下的标注：云氏扎纸第二十七代传人，疑似掌握民间镇魂秘术，背景复杂，与多起悬案有间接关联。

&esp;&esp;“这位云岁寒，是我们重点考察对象之一。”

&esp;&esp;周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沈青芷，你和她接触过，谈谈你的看法。”

&esp;&esp;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过来。

&esp;&esp;沈青芷感觉喉咙发干。

&esp;&esp;她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口水。水是凉的，滑过喉咙，带不起半点湿润。

&esp;&esp;“她……确实懂一些民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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