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说其他人正处于热恋期,亲吻时都充满着甜蜜,那这一对则是处在分手冷静期,他们的吻是悲伤的。
“小七。”白夙对情绪的感知还算敏锐,大概是物伤其类,此刻他忽然也有些悲伤。
白夙看着那对情侣,一下就没有那么想要赢这个比赛了,他拉了拉戚淮的衣服,说:“咱们不参加了吧。”
他一只妖,参加这种比赛本来就属于降维打击了,再加上戚淮的身体素质在人类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完全是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
“好。”戚淮也没问为什么,他从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对情侣,此刻也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对情侣身上。
比赛还在继续,赛场上坚持下来的情侣越来越少,而那对情侣仍在继续。
“我去,居然真的可以亲这么久。”
“这俩肺活量可以啊,该不会是运动员什么的吧?”
“我觉得他们亲得没啥感情,说不定是主办方专门请过来的……”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但丝毫没有影响到台上的那一对。
白夙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忽然又看见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想要挣脱,而女妖则是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挣脱。
可能是因为男人反抗得过于剧烈,台下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女的想赢想疯了吧?”一个男人说:“一个旅游套餐而已,至于吗?”
“我感觉那个男的有点不对劲。”另一个女人说:“主办方还不叫停吗?”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主办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正打算上前把人拉开,女妖先一步松了手。
他们的唇齿间全是血,那个男人盯着女妖看了两秒,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这下倒不是白夙不想参加比赛了,直接是他参加不了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女妖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刚刚的那一幕或许在人类眼中是戏剧性的一幕,但在妖的眼中却又是另一个画面。
白夙看见女妖咬碎了自己的妖丹,悉数渡给了男人。
妖丹对妖来说相当于人类的心脏,一旦破损面对的也是死亡。
当然,这一条对那些强悍的大妖来说并不实用。不过大妖妖丹受损就算不死也会掉层皮,因此所有的妖都会护好自己的妖丹。
眼前这个女妖,还是白夙这么多年见到过的,头一个自毁妖丹的妖。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白夙就感觉脑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着绵密的疼。
不对……这不是他见过的第一个自毁妖丹的妖。
可,脑海中另一个自毁妖丹的妖是谁,白夙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不舒服?”戚淮看着白夙突然惨白的脸色,抬手扶住了白夙的腰,“去休息一下?”
“嗯。”白夙点了点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被戚淮扶着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脑袋里的疼痛还未消失,白夙脑袋一歪,靠在了戚淮的肩上。
从第一次见面起,白夙就觉得戚淮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浅浅的木香并不张扬,闻起来总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一如戚淮这个人。
白夙之前还以为这是戚淮喷的香水,后来才发现这是这人自带的体香,当时他还打趣了一句说自己找了个自带香味的小仙男。
现在再闻到这个味道,白夙感觉某段被自己遗忘的记忆被勾了起来。
他似乎在哪闻过这个味道。
而且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难不成,他真的在很久以前就认识戚淮了?
白夙皱了皱眉,抱着戚淮的脖子猛吸了一口,清冽的木香冲淡了脑中的不适。白夙又靠了一会懒洋洋开口道:“小七,我头疼。”
脑海中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让人不适了,可白夙一如既往的娇气,吃不得一点苦。
“怎么会突然头疼?我带你去医院。”戚淮虽然没系统的学习过医术,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白夙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不要,你给我揉揉就好了。”白夙继续用脑袋蹭了蹭人脖颈,活像只求撸毛的猫。
戚淮无奈,摇了摇头还是抬手轻轻揉按着白夙脑袋上的穴位。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因为昨晚白夙非得把窗户打开对着脑袋吹,于是道:“今晚睡觉不许开窗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