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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些晶莹透亮的冰地中,绵延伫立着一道墨黑城墙。城墙高高立起,顺着山脉向两侧绵延,将城内景色稀数遮挡。
夕阳下,隐约能看到黑色墙面有密密麻麻的阴影在晃荡。
“走吧。”严光说完,拿出飞剑,跳上去朝着城门那里飞去。
于晚和魏延跟在身后。
飞到近前,于晚才看到城门两侧黑墙上随风飘荡的黑影是什么。
那些黑影密密麻麻,竟然是一个个被吊着脖子的修士尸体。此刻于晚才回神,清楚这段时间一直并肩作战的人并非善类,告诫自己不可因此放松警惕。
魏延看到也有些震惊。但只是一瞬,他就收好表情,恢复那副嘴角噙笑,玩世不恭的样子。
“早就听说蛇虎城外有一面尸墙。如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严光面无表情,抬头看上去,“这黑墙俱是以往城内不配合的本土修士,希望二位不要出现在这上面。”
说完,他表情严肃地看向于晚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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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往后小弟可还想跟着严兄吃香喝辣呢。”魏延笑着开了句玩笑。
于晚则面无表情。
严光见此也不理会,日后还有比这更为残忍血腥的存在,有的他们熬的。
他回头拿出阵牌打入灵光,在等城门开启后,便带着二人一同进城了。
城内的封锁早已解除,一路上,严光并未现任何异常。
他将魏延和于晚带到一处客栈,同掌柜说清二人来历后,便往内城方向去了。
这处客栈是一个据点,魏延和于晚报上身份,分别领了一块玄铁令牌,然后便去到了他们的房间。
因为在外是以夫妻身份行事,所以那掌柜也只给了他们一间房。不过这对他们二人来说影响不大。
进入房间关上门,于晚放下七星防御阵,双手抱臂盯着魏延,开口问他,“说说这令牌和捕猎人的事吧。”
看着于晚那凌人的气势,魏延乖巧倒出一杯茶水,“说来话长,坐下慢慢说。”
于晚径直坐在魏延对面,并没有理会他那杯茶水。
“唉,其实关于捕猎人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他们是由伏虎城、蛇虎城以及魔宗的修士共同建立的一个地下组织。”
“至于他们平日会做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们的任何行动貌似都和异类有关。我父亲先前也是为了此事才过来查探的,结果便失去了消息。”
“所以我只能冒险进入他们队伍,从内部刺探情况。”
见魏延含含糊糊说了许多,于晚一针见血点出其中关键,“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你父亲的具体下落,至于救人的把握,更是没有。”
知道无法再隐瞒,魏延起身向着于晚拱手道歉,“抱歉,实在我此行前来也没有太大把握。那时又刚好遇上你。所以就……”
那未竟之言于晚自然清楚,她继续冷静开口,“那有关我母亲的事情,你……”
“这你放心,除了情报这方面,其余我所说都是真的,毫无隐瞒。”魏延说着,了个心魔誓言。
于晚见此,这才不再追究。早在严光提到捕猎人时她就心生疑惑,如今既然线索没错,那她自然也还是要继续追查下去。
听楼下那掌柜说,他们只需要等玄铁令牌上出任务即可。剩余时间都可自行分配。
于是于晚没说一句,走到临窗的小榻前盘腿而坐,开始拿出玉简,继续研究阵法。
魏延也不敢再多嘴,他盘腿坐到床上,也开始修炼。
他们二人这一等,足足等了七日,玄铁令牌才出现动静。
“明日丑时正,黑曜广场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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