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头看着四周疑惑着,突然右侧吹来一阵梅风,吸引着她朝风吹来的方向走去。
密林内的地面起起伏伏,及身高的草丛中隐藏着不同形态的粗壮根系。
于晚嫌麻烦,直接御起凌波八卦步,向着前方飞奔而去。
外界的哼哈也不再与李念对峙,它们呼唤着于晚,却现神识中属于于晚那个光团一动不动,周围好似也有一层屏障。
李念还在不断使着双锏攻击,奈何无论使出多少力,屏障依旧毫无动静。
于晚已经持续飞奔了个时辰,目之所及依旧是这等高木,但她感受着风中越来越浓郁的梅香,心中想着快到了。
果然,又向前飞奔了半个时辰,于晚终于出了那片高大密林,来到一处平原之上。
这处平原上的灵草更大更密,细长的绿色细长叶片,约有两个于晚之高。
她拿出柳叶飞行法宝,眼睛盯着远处那棵孤零零的大树,控制柳叶在草丛上方滑过。
很快,她便到了那棵大树身前。
她抬头看去,只能看到云层中偶尔露出的一两节枝丫,至于树冠这些,是完全看不到的。
看了片刻感到脖子的酸痛,于晚回来正视前方的树干,看着这远百人才可合抱的大树,她拱手开口询问。
“请问前辈是否就是乐丘梅祖?是前辈带我来此的吗?”
话音落下,半晌,树干中心出现一道紫白相间的旋涡,有一位身着同色衣裙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好久没闻到这梅汤的味道了可以给老朽尝一碗吗?”
于晚看着眼前这位满脸布满褶皱的前辈,她身上穿着紫白相间衣裙,其中的紫色与外面梅子那红到紫的颜色如出一辙。
呆愣片刻的于晚反应过来老者的请求,她急忙拿出那罐江边梅煮的梅汤,倒出一碗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小口喝了起来,半晌,空间内只有老者吞饮的声音。
“好怀念的味道,多谢小友想当年第一次喝到此汤,还是千年前强闯入此地的青年……”
“前辈,您若喜欢,这罐都可拿去。”
老者嘴角露出一抹笑,不客气地接过,开口问于晚,“小友可有什么想要的?”
于晚拱手,“请问您可是乐丘梅祖?”
“我不叫乐丘梅祖……不过外人却都唤我为乐丘梅祖。”
于晚方听到老者的否定正心生失落,没想到她的后一句又让于晚高兴起来。
“不知前辈名讳如何?”她拱手向老者询问。
老者思索片刻,无奈摇摇头,“忘了…这么久,哪里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就叫我梅祖吧。”
听老者这么说,于晚从善如流,“梅祖,不知可求梅祖两颗阴阳梅种。”
乐丘梅祖听于晚这么直截了当,不由一笑,“你这娃娃,可知道我这梅种有多珍贵,竟一下就要两颗。”
未等于晚开口解释,梅祖又开口,“罢了,左右收了你这娃娃的好礼,便给你两颗。”
说完,梅祖伸手,掌心朝上,手心赫然有两颗黑白相间的圆粒,每颗都有拇指指甲盖大小。
于晚急忙拿出玉盒,收起梅种,同时向梅祖道谢,“多谢梅祖。”
“诶,也是有缘,难得再遇到你这么一个会煮梅汤的,这些梅子便送与你,老朽再送你一件礼物。”
说完,乐丘梅祖伸手一点,竟然直接点在了于晚额间,要知道,她们二人间的距离也有差不多两臂远的。
于晚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知觉。
“唉,没想到千年前喝了碗梅汤,便欠了这么大的债,如今总算了清了。往后我还是别出来了。”
这处梅林空间内突然响起一道清丽可人的女声,接着整个空间又沉入了往日平静。
喜欢我靠吃吃吃飞升成仙请大家收藏:dududu我靠吃吃吃飞升成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