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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只要进入这种路,多转几个岔路口,自然可以摆脱危险。
&esp;&esp;他说的倒是不假,但问题是,一辆已经千疮百孔的面包车开在这种年久失修的路上,是可能抛锚的。
&esp;&esp;并且,在他们抛锚的地方,手机没有信号。
&esp;&esp;报警或者是叫道路救援,全都门儿都没有!
&esp;&esp;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好是坏了。
&esp;&esp;几人正愁着,解一丁从前方探路回来,吆喝道:“这里我有点印象,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可以到小东石。”
&esp;&esp;他目光仍然坚毅,古铜色的皮肤从远处看去,像是要与这深秋时节的秦岭融为一体。
&esp;&esp;“小东石算是驴友圈里的一个小众野生景点,也是那些登山者的一个补给站,应该还是有些人家。”解一丁补充道。
&esp;&esp;别无他法,几人只有照着解一丁说的,翻过前面那座山头。
&esp;&esp;离开前,老袁对着面包车和这周围的环境一顿拍照,生怕自己找不回这个位置,爱车再也回不去城里。
&esp;&esp;茫茫荒野,却是层林尽染的风貌,通透深远的天空,倒是让人眼睛舒服。
&esp;&esp;李经纶突然想起苏向晴,若是那个姑娘在,是不是得讲讲秦岭这地方和西安的一些渊源故事,中华神话什么的。
&esp;&esp;他倒也是知道,当年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除了那首传诵千年的琵琶行之外,离开长安时也有诗云:望秦岭上回头立,无限秋风吹白须。
&esp;&esp;当年白居易是心情郁闷,如今自己好歹应该是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
&esp;&esp;“你刚才是问我认识哪个古玉商人来着?”解一丁走到李经纶身边问。
&esp;&esp;他这话正好打断了李经纶的思绪,李经纶连忙回道:“黄玉达。”
&esp;&esp;解一丁摇摇头,说:“我倒是听说过‘蓬莱’。”
&esp;&esp;蓬莱?李经纶皱了皱眉,今日来打劫他们的这些人,与蓬莱又有没有关系?
&esp;&esp;……
&esp;&esp;几个男人还是脚程快的,前头那座山不算陡峭,大半天下来,也快翻过去了。
&esp;&esp;并且不幸中的万幸是,夜幕落下不久之后,他们终于在山野中看到了一点灯光。
&esp;&esp;今夜就应当不用露宿荒野了。
&esp;&esp;老袁奔在最前头,口里还吆喝着什么,李经纶几人反倒不急于这一时了,跟在他后面,心情轻松地走完了这最后一程。
&esp;&esp;那亮灯的房子是一幢毫无特色的自建房,四层楼高。门口的招牌处亮着灯,映照出几个字:小东石招待所。
&esp;&esp;招待所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一辆轿车,一辆货车,还有好几辆摩托车,看着似乎还有点热闹。
&esp;&esp;但几人走进去,发现大堂里除了有个中年妇女坐在前台里面嗑瓜子,剩下的也就是老袁在用前台的座机打电话。
&esp;&esp;那中年妇女看李经纶一行人进来,似乎领悟到他们和面前这个打电话的男人是一路人,便随口说道:“住宿一间房五百。”
&esp;&esp;钱运怒问:“五百一晚,你丫这是什么星级酒店吗!?”
&esp;&esp;女人站起来,浓妆艳抹的脸映着昏暗的灯光,椭圆形的身体靠在前台上:“这么偏远的地方,货运成本都得多高,平时客人也不多,俺们就得收这个价才保得住本,根本没赚你们多少钱。”
&esp;&esp;大堂内的灯光不算亮堂,前台的壁橱下方摆着些烟酒和小零食,后面墙上则装了个佛龛,里面摆放了一尊财神像,供奉着香火。财神慈眉善目的模样和面前脸露嫌弃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大堂里头则摆着几张圆桌和木凳,但现在那里空无一人。
&esp;&esp;墙边还有一扇胡桃木色的木门紧紧关闭着,里面却传来“咚咚,咚咚”的声响,沉闷而有力。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苏向晴:下一章终于要到我出场了!
&esp;&esp;偶遇
&esp;&esp;“这是什么声音?”李经纶问。
&esp;&esp;“剁肉啊,刚杀的,新鲜猪肉。”女人把手中的瓜子壳往垃圾桶一扔,摆出一副你爱住不住的姿态。
&esp;&esp;突然“啪”的一下,老袁挂了电话,气愤道:“这人居然说俺买的保险上个月到了期,叫救援还得另外付钱!”
&esp;&esp;李经纶看着老袁气呼呼的模样有些吃惊,几人上山下山折腾了一天,老袁居然还有精神发脾气,也确实不是个一般人。
&esp;&esp;他说:“今晚大家先在这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esp;&esp;老袁便接着说:“也好,明天俺叫上几个兄弟带上工具来,那车俺自己也会修,哪里费得着出那个钱,刚才你们说的什么,这里住宿多少钱一晚?”
&esp;&esp;钱运双手叉腰,没好气儿地说:“五百块。”
&esp;&esp;“五百块,你个瓜怂怎么不去抢啊!”老袁又来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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