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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可以不爱他,但不能把给他的爱分给别人,他接受不了这种背叛。”
&esp;&esp;问出口前,祈颜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回答还是难免发怵。他脑补了种种血腥场面,背脊窜上一股冷风,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esp;&esp;关起来折磨,比杀了他还难受。除了离开,他也曾幻想过一条更美满的路,和游澈坦白过错,求得原谅,可他很怂,现在就更没那个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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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一章周五更
&esp;&esp;深度沦陷
&esp;&esp;夏林西似乎对“出轨”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兴致勃勃地要拉着祈颜继续聊,好在有个西装革履的男生及时打断,将夏林西带走。两人举止亲密,对方应该就是夏林西的未婚夫。
&esp;&esp;离开前,夏林西回头小声说了句,“如果不喜欢可以大胆直言,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esp;&esp;祈颜还未回话,又听他小声嘀咕,“若只是为了给予庇护,方法成百上千,何必用这种方式,私心罢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可祈颜还是听到了一些,满腹疑惑地询问,夏林西没有回答,笑着大步走远。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祈颜望着他那看似潇洒的背影,觉得里面透着一丝隐隐的落寞,回荡耳边的笑声亦然。
&esp;&esp;回去的路上,祈颜愣愣靠着座椅,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游澈与他搭话也不理睬。
&esp;&esp;他与夏林西交谈时,游澈一直在玻璃后观察,寒冷的天气,手心因紧张沁出冷汗,湿哒哒覆在珠串上,还未干透。
&esp;&esp;没有得到回应,不安的心鼓得更响。游澈尝试握住祈颜的手,柔声道:“我真的没那么差劲了。”
&esp;&esp;他的手温温热,上面那层汗水是凉的,握着祈颜时力道很轻,像他的话一样,忐忑、没有底气。
&esp;&esp;见惯了他遇事都沉着冷静的模样,偶尔表现出的明显局促让祈颜觉得无比陌生,下意识跟着紧张起来。
&esp;&esp;“怎么了?”祈颜问他。
&esp;&esp;猜到夏林西大概会跟祈颜说什么,游澈还是询问,“你们都聊了什么?”
&esp;&esp;祈颜也不藏着掖着,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跟他说,夏林西知道的都说了,并试探问道:“那些他不知道的,我可以知道吗?”
&esp;&esp;游澈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esp;&esp;祈颜并不害怕他那些所谓的病态举动,几年时间,他相信游澈的改变,相信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并非粉饰。只是,这种心理性疾病恐难根治,受到刺激复发的可能性极大。
&esp;&esp;祈颜想了想,倘若游澈知道背叛的事后,病情复发加重,不仅他的小命堪忧,游澈转好的情况也会受到影响,百害而无一利。
&esp;&esp;本就是他的错,再搭上游澈的健康,真就万死莫赎了。
&esp;&esp;祈颜想过将那个秘密深埋心底,瞒游澈一辈子,哪怕良心受到谴责,也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可是现在,他堵住了所有道路,只留分道扬镳这一条。
&esp;&esp;看着游澈双眸中的惴惴不安,祈颜舍不得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到嘴边的说辞拐了个弯,成了安慰的话,“我没被影响,现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先生。”
&esp;&esp;微颤的手稳稳停了下来,眉眼间的愁容如初春残雪遇到烈阳,很快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过境暖风,吹得眉梢不自觉轻轻挑起。
&esp;&esp;有时候,祈颜觉得游澈真的容易哄,简单一句话,甚至一个笑都能给他的毛捋顺。
&esp;&esp;游澈自作主张地往祈颜那边挪了几公分。祈颜想往后靠,做抵触动作,可身体接收不到大脑的指令,一动不动,任游澈贴过来,半拥着自己。
&esp;&esp;或许是车内太闷了,祈颜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在眼前人的黑曜瞳孔里,逐渐迷失自我。
&esp;&esp;封闭的空间果然会促使大脑短路,明明想推拒,到头来却演变成迎合。上山的路很安静,几乎没有其他车辆,卫嘉自觉升起挡板,为他们营造私人空间。
&esp;&esp;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他们俩人,挤在一处座椅上。祈颜耳边,回荡的皆是游澈的呼吸声,凌乱的,局促的,混杂着细弱蚊蝇的水声。
&esp;&esp;水声漫进祈颜心口,涨了潮一般,将整颗心脏淹没。
&esp;&esp;刚接触时还微微凉的嘴唇,研磨了会儿,变得柔软灼人。祈颜想睁开眼看看对方此时的模样,想看那张总板着的冷脸,动情之后会不会也染上绯红。
&esp;&esp;眼睛睁开的霎那,便直直撞进深邃如星耀般的深瞳中,那双微红的眼眶盛满柔情,湿润得像要溢出水来。
&esp;&esp;对方似乎也有相同的想法,目光紧紧锁着祈颜。看他轻颤的睫毛,挂上泪珠,面颊发烫、染红,将他的所有变化都印在脑中,镌刻成画。
&esp;&esp;反应过来时,祈颜已卸了力,四肢变得酥麻绵软,柔软的座椅变成游澈的腿。祈颜弯着腰,松松环住游澈的脖颈,下巴搁在他肩头,调整紊乱的呼吸。
&esp;&esp;远处丛林有飞鸟掠过,耳畔响着局促的鼓点,伴着晚霞的余晖,染红后座两张同样滚烫的脸。
&esp;&esp;那段长长的山路结束,祈颜的心跳还没恢复过来,脸上的潮红也未完全消褪,留下一层浅浅的淡粉,比橘红的晚霞还要吸引人。
&esp;&esp;游澈自己下了车,背对祈颜倚着车门,给他独处的空间。
&esp;&esp;他从内侧口袋深处掏出半包轻微发潮的香烟,点燃。猩红在指尖燃烧,顺着烟草往上爬,升起的袅袅白烟散在空气中,呼吸过便也算尝了味。
&esp;&esp;祈颜的心绪需要平复,游澈亦然,面上看不出明显端倪罢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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