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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恨自己到嘴的五万没早点说出口,这下直接降成几千。
&esp;&esp;祈颜瓮声瓮气哦了声。
&esp;&esp;原以为额外奖励很好拿,没想到第一天就险些败北。
&esp;&esp;闹钟第三次响起,缩在被窝里的小少爷被生生揪起来,罪魁祸首还挂着堂而皇之的嬉笑,“奖金不想要了?”
&esp;&esp;祈颜不情不愿睁开眼,冷得缩了缩脖子,还想溜回被褥中,游澈的手先一步绕进腋下撑起,“给你五分钟时间穿好衣服,否则本周以失败记。”
&esp;&esp;游澈倚靠着卧室门框,好整以暇盯着腕上走动的表,秒针扫过最后一圈,他还好心口播,“五、四、三……”
&esp;&esp;祈颜顾不上凌乱的头发,在对方数到三时,将外套拉链一拉到底,悻悻移步过去,“好了,好了。”大半张脸埋进高高竖起的衣领中,露出一双惺忪的眼睛,话音闷在衣服里,有些含糊不清。
&esp;&esp;游澈将他的领子往下拉了拉,“别闷住了。”
&esp;&esp;祈颜不乐意地哼哼,“我还没洗脸呢。”
&esp;&esp;“放心,没其他人。”也不管祈颜撇起的嘴,将拉链下滑至合适高度,游澈才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跟上自己的步伐。
&esp;&esp;祈颜莫名其妙跟上去,才知道游澈这是拉他晨跑。
&esp;&esp;他这常年缺乏锻炼的身体,耐力自然远不如游澈。前半个小时,还能勉强齐肩,后来就只能气喘吁吁追他的背影,赶不上又不服输,硬是追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结束时,祈颜双腿都是软的,差点栽到游澈身上。为了不被他笑话,强打起精神,故作轻松地瞥向游澈的腿,“你的腿比我长一点,难怪追不上。”
&esp;&esp;游澈被他的话逗笑,没有反驳,笑道:“怪我。”
&esp;&esp;说话间,游澈缓缓抬手,拇指指腹压上祈颜嘴角,帮他拭掉那里挂着的大颗汗珠。
&esp;&esp;他的举动让祈颜再次回忆起昨晚的画面,那时候的游澈,也是这样温柔地帮他擦拭淌出嘴角的水渍。
&esp;&esp;“先生,昨晚你真的没有回来吗?”祈颜的声音很小,响在喉咙里,游澈没听清,凑近问:“什么?”
&esp;&esp;冷风卷走脸上蒸腾的热气,也把脑子吹得愈发清醒。祈颜转过头,含糊过去,“没什么。”
&esp;&esp;游澈没有深究,捏住他的拉链往上扯,恢复最初的高度。他的头发没有梳理,看上去有些凌乱,两侧垂下几缕不听话的,借助东风在他脸上作乱。
&esp;&esp;游澈神色略显苦恼,“能帮我别到耳后吗?我的手都是汗,不干净。”他微微俯身,低头靠近祈颜。
&esp;&esp;只是举手之劳,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况且游澈的话祈颜几乎是下意识顺从。
&esp;&esp;指尖挽着那些发丝往后别,只是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耳廓,指尖就如攀上一股细小的电流,本来没什么汗的手,突然湿润起来。
&esp;&esp;游澈看起来面色如常,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不像祈颜内心戏那么丰富,仅仅只是俯身,等他理好。
&esp;&esp;祈颜暗嘲自己脑子有病,弄好后攥紧五指拢进长袖中,迈着大步离开。
&esp;&esp;游澈踩着他踩过的地板,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垂在身侧的手掌中心,赫然多了道清晰的掐痕。
&esp;&esp;上班第一天,祈颜的工作内容就是跟着游澈吃饭,品茗,看书练字,总之没一件是和工作搭边的。
&esp;&esp;祈颜支着下巴昏昏欲睡,他强撑眼皮,无精打采看着游澈问道:“先生,我们今天没工作?”
&esp;&esp;游澈悠闲地翻动书页,眼皮慵懒撩起,“不正做着吗?”
&esp;&esp;“看书?”这算哪门子工作,祈颜暗自嘀咕。
&esp;&esp;“生活就是工作,你的工作内容是把生活过好。”游澈神情严肃,语气认真,但祈颜总感觉他拿自己开涮。
&esp;&esp;也不管老板还在对面,身子往后一仰,把书盖在脸上不理人了。
&esp;&esp;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雨滴落在房檐青瓦上,宛如一场助眠的音乐会。屋内的暖气烘得身上暖暖的,感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沉浸在这极度舒适惬意的环境中。
&esp;&esp;“小少爷。”
&esp;&esp;即将入梦之际,耳边传来游澈叫唤的声音,祈颜一个激灵,忙不迭站起来,带着上班摸鱼被老板当场抓获的心虚。
&esp;&esp;只见游澈盖着张绒毯,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陪我眯会儿。”
&esp;&esp;瞌睡虫瞬间跑了个干净,祈颜眼神飘忽不定,耳尖阵阵发烫,慢吞吞挪着步子过去,昂扬脖颈强装镇定地问:“这也属于助理的职责范畴?”
&esp;&esp;游澈摇头,“这是伴侣的范畴。”
&esp;&esp;喜怒无常
&esp;&esp;付鑫拿了一百万,也知道祈颜背后的人不好惹,没敢得寸进尺继续纠缠。人躺在病床上,还拿鼻孔看人,陶智可派去的人被他毫不留情拒绝,“管你桃总还是梨总,等养好病老子就逍遥自在去了,我可再惹不起那号大人物了。”
&esp;&esp;他不仅满肚子坏水,脑子也狡黠异常,很清楚有些船不能轻易上。这次赔进半条命和一条腿,倘若再惹到对方,恐怕即便有钱也没命花。
&esp;&esp;陶智可手下的人见付鑫不吃软便给他上硬的,揪着他的衣领,拎鸡仔似的将他拉起,威胁道:“对钱不屑的话,就尝尝拳头吧。”
&esp;&esp;骨瘦如柴的身子,上面缠满纱布,还插着各种医疗器械的管子,剩余的半条命吊在这,虚弱到仿佛轻轻一捏就变得稀碎。
&esp;&esp;见对方凶神恶煞的模样,付鑫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睁着浑浊的眼睛,就差给那人跪下,“我是真的怕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这副样子,只想带着老伴回家。我答应过对方,拿了一百万就从止河消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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