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遵从您的命令,你可以责罚我。”墨菲斯的声线依旧缺乏感情,像是接受了布鲁斯的指责。
虚心接受,但下次还敢。
布鲁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自己的齿列,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摘掉了墨菲斯覆面的面巾和眼罩。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做的很好,超出我预期的好。”布鲁斯缓声说,“只有一点,如果你能告诉我,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如此高效地让博士屈服,我可能会更满意,甚至会为你出色的完成任务,而给予奖励。”
因为猝不及防听到主人的夸奖而下意识略微勾起的嘴角,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又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很想问问是什么奖励,但又怕知道了后,会为了那个“奖励”真的忍不住和盘托出。
“我没有使用超能力。”
让一个人陷入短暂的梦境,梦到自己最恐惧的景象,是梦神与生俱来的能力,这怎么能算超能力呢。
他在心里这样为自己诡辩。
布鲁斯也没指望他能说实话,他知道自己的“蝙蝠镖”身上还有许多秘密。
“那么,既没有责罚,也没有奖励。”布鲁斯说。
墨菲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功过相抵。他很好的完成了布鲁斯交代的任务,这是功,那么自己对审讯方式的隐瞒,以及不听指挥,直接回到他身边这种行为,就是过错。
他点了点头,接受这个不算惩罚的惩罚。
“我控制不了自己。”墨菲斯说。
“什么?”布鲁斯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但本能的以为他是在为无法控制自己使用超能力做解释,所以下意识地靠近了些,想要听听他还会说些什么。
“我不能长时间离开你周围,所以当蝙蝠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无时无刻的想要回来,想要碰触您……”
看着布鲁斯越来越奇怪的眼神,他补充道:“或者,被你碰触。”
布鲁斯:……
纵然他是个纵横情场的花花公子,听到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表白的暧昧语言,也忍不住当场脚趾抠地——虽然他知道这个器灵也许并没什么调情的想法。
而且,当对方顶着自己的脸,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算是布鲁斯自己,也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立刻将对方的多米诺面具戴回去,又动作有些粗鲁地将面巾也拉回去。
墨菲斯顺从地由他动作,直到他的整张脸再次被遮住。
“这可能是‘器灵’的某种感官上的缺陷,并不是你的真实感受,你最好学着克服这种错觉。”布鲁斯努力找了一个看上去合理的说辞,尽量公式化的解释,冲淡这种突如其来的尴尬(也许只有他自己尴尬)。
“是这样吗?”墨菲斯歪了歪头,像是在试图理解布鲁斯给出的解释。
“宴会很快会结束,我得回到宴会上……”
布鲁斯飞快地转移话题。
“你留在这儿,我可以替你去应酬。”墨菲斯轻轻握住他的小臂。
他可还没忘记,布鲁斯腿上还带着伤。
布鲁斯顺着他的视线也略微低了低头,立刻明白他是在暗示自己腿上的伤,顿时觉得对方有些大惊小怪。
“这没什么,我受过比这严重的多的……”在对方“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下,布鲁斯生硬地改口,“我得下去交代卢修斯一些事情,然后我们就回去。你可以跟着我。”
说完,布鲁斯都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心虚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对着阿尔弗雷德他都不这样了。
思来想去,还是得怪达尔特那总是会让人产生误解的表达方式。
他是为了避免对方继续那种不合时宜的暧昧表述方式,才会这么做的。对,是怕麻烦,绝对不可能是心虚。
墨菲斯当然也感受到了布鲁斯的让步,因此,虽然他对这个提议依旧不满意,但还是顺从布鲁斯意愿地点了点头。
“我会速战速决,回去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布鲁斯拉开休息室的门,装饰性的微笑已经挂在了脸上,但说的却是和脸上的表情毫无关联的话。
墨菲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博士在审讯中,提到的那件“古老的遗物”。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