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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樾对司机说:“去玉玺湾。”
许林幼撇撇嘴,冲司机说:“景和宫。我付钱。”
司机为难的说:“两位兄弟,到底去哪儿?统一一下,我马上踩油门。”
谢清樾:“玉玺湾。他受伤了,回不了景和宫当皇帝。”
许林幼来气了,“景和宫。你敢去玉玺湾我投诉你。”
司机再也不敢说话,直接踩油门朝景和宫的方向走了。
“我说了我要回景和宫。”过了许久,许林幼才说:“肖澄不在,你也不管我,出了这事,我当然知道应该回玉玺湾。可是,回去了,我怎么交代?那个女人是肖澄的妈妈,小惩一下就算了,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不会让陆姨好过。我妈是做慈善的,不便做这种事,就跟和尚杀生一样。”
谢清樾没有出声,他想他管的太多了。
“明天还要上班,你不能回去太晚。前面路口你下车吧,我自己回去。你放心,作为成年人,我有办法照顾自己。”
说这些话,许林幼确实有赌气的成分,但来回折腾,谢清樾到家差不多12点。考虑到明天上班,他有些不忍把人这么折腾,不如放了。
谢清樾给他机会:“确定吗?”
许林幼自觉自食恶果,咬牙说:“确定。”
前方路口,司机真把车停在了路边,许林幼扭过头,听到车门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才回头看了一眼。眼眶瞬间酸了,心脏炸了一样。
谢清樾真走了。
许林幼闷着头不说话,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打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景和宫大门口,许林幼让保安搭把手把他弄下车,待在保安室等了四十多分钟。
李正阳来时,把轮椅也带来了,往地上一放,让许林幼自己从保安室跳出来坐。
许林幼差点脱鞋子砸他脸上,他忍住了,在保安的帮助下坐到轮椅上。
李正阳推着他进去,不耐烦的说:“不是我说,叫你几声公主,你就真把我当你的奴才使唤?”
许林幼心情低落,不想和他争论,无精打采的说:“下次我给你当牛做马。”
李正阳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保真。”
“行啊。”李正阳来了劲,推着轮椅跑起来。明亮的路灯下,坐在轮椅上忧愁的许林幼被吓的大叫。
“来咯来咯~来送你回家咯~”
-
翌日,谢清樾正准备去幸福小区办公时,人事敲门进来告知他许林幼没有到,也没有请假,要怎么处理。
谢清樾这才记起放在抽屉里的请假条,拿出来递给她。
人事拿着请假信息和签字处签名字迹一样的请假条,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也越加笃定许林幼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谢清樾不同父不同母的弟弟。
关于两人的关系定义,谢清樾并不知情,许林幼为了不给谢清樾添麻烦,亲自跟唐小雨说他是谢清樾不同父不同母的兄弟,关系一直不太好,故而谢清樾不愿对外承认。这也就解释了,在月怀村,谢清樾为什么对许林幼冷淡,甚至返程时对他置之不理,但又同意招他入职,给他以爱运营权。
下午,许林幼在李正阳的帮助下来到公司,谢清樾仍在幸福小区办公没有回来,他拿了笔记本就走了。两条腿虽不能正常行走,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下去。
所以晚上谢清樾正和顾云阁吃饭时,收到了许林幼发来的关于下一场活动‘繁花’的策划案,他有些意外,看着文件迟迟没有点开。
“怎么了?”顾云阁见他停下筷子,盯着手机,好奇的询问。
谢清樾关上手机,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西蓝花,“许林幼发来了下一场活动的策划案。”
“是吗?这好像不是他的工作。”
活动策划一直由谢清樾负责,但定题之前会开会征集意见建议,顾云阁和沈书仪都只在自己的职责内办事,未曾越界。可许林幼非但要走了以爱运营权,他的手如今也伸向了谢清樾。
谢清樾神色不改说:“明天上午我们三人一起商讨一下他的方案。”
顾云阁嗯了声,“下周我要出国,我爱人病了,这一去可能需要很久。”
谢清樾抬眼,“多久了?”
“大半年了。”顾云阁顿了顿,“我是不是没有向你提过我爱人?”
“是。”
“我爱人自幼身体不好,早些年因为家里人反对和我在一起,被她爸爸打折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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