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那些词语和誓言耳濡目染,早就变成一种知识储备,应该都是那样说的,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顺境或逆境,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白头偕老,相濡以沫。
周稚澄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然后喜极而泣,抱着哭一场,或者撒很大一个泼,痛斥时乾弄这么一出,害他估计又要失眠一整晚。
预备着这样的反应,但却没料到千篇一律的婚礼誓词到他这是不一样的,是量身定制的,以至于后来他再回忆起那句话,都觉得自己记岔了几个字,生怕不记得那一句原话。
耳边的声音是微微颤抖的,低沉而郑重的,听得出紧张、珍视、一点点的不安,像一块石头扔进深不见底的山洞,震出了绵延的回音。
“我会毫无保留爱过去、此刻、未来的每一个你,竭尽我所能,直到我死。”
糯米粥
47
周稚澄时常觉得自己的二十一岁来得太突然了,一切像揭开了新的一页,有爱人、有家人、烦恼变少、病情也越来越稳定,真的变成他以前幻想中幸福安稳的模样。
这样的平和跟他前二十年来是非常割裂的,像是不同的两个人在过截然相反的两种人生,而他是唯一的载体。
跨年夜,家里的天台上,他拿着一根仙女棒,金色的火星在黑沉沉的夜里喷薄而出,就像一种旺盛的生命力,短暂明亮之后,又融入了黑暗里。
“崽,别发呆啦,过来帮一下我啊。”
周稚澄抬起头,看见周嘉昀穿着一件红色的新毛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朝他笑着招手。
姐姐很喜欢长头发,不喜欢短头发,长度常年维持在腰上方一点,只有周稚澄七岁的时候见过姐姐短头发的造型,唯一的一次。
见他半天站着不动,时乾从旁边过来,帮周嘉昀搬好了那一箱烟花。
他们两个今天好像约定好了,都穿了周稚澄亲手赶工的毛衣。
时乾那一件是黑色的,粗线织的,带一点点的高领,衬得瞳色都变得很深,或者他的目光真的具备什么能量,周稚澄转了一圈无名指上的戒指,内圈的纹理磨过皮肤,指圈已经带上了温度,好像慢慢地要跟手指融在一起。
这是哪一个“我”拥有的呢?周稚澄默默地想着。
“要再点一根吗?”
时乾已经走到他面前,从他手上抽走那一支燃尽的仙女棒。
燃尽的铁棍子被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明明它刚刚还是可以发光的。
周稚澄摇了摇头:“不点了,放烟花吧。”
一箱烟花可以持续放五分钟,每一朵从绽放到完全消失大概是两秒,短暂的时间内充盈了许多其他的画面——姐正单手拿着手机拍照,红色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气色很好。时乾在他前面点下一箱烟花,俯身低头的时候睫毛会在眼睛下投射出阴影。
暗色的环境里,他好像被包裹在一个明亮的空间,没有杂质的、安全的、温暖的、只装下他今生挚爱的空间。
周稚澄突然捏了捏衣角,再也没有抬头看砰砰砰在天空中炸开的彩色星光,他凑到了姐姐身边,像小时候一样牵起姐姐的左手。
什么时候他比周嘉昀高那么多了,以前明明都是他一直跟不上姐的脚步。
“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宝宝。”周嘉昀抬头的时候眼角带笑,“新年新气象,别再长大啦。”
周稚澄被姐这句话逗笑,“为什么啊,你还叫我宝宝,我在你眼里不还是小孩子吗,为什么不能长大。”
“我老啦!”周嘉昀指指自己的眼尾,“看到没,有纹了。”
周稚澄不喜欢姐姐说变老这种话,但也真的仔细看了看。
“一点点而已,回头我给你买新护肤品,或者我给你看看哪家美容院比较好……”
周嘉昀挽过他的手臂,“老了是很正常的事呀,我比你吃多十几年米白吃的吗,而且长皱纹怎么了,皱纹是姐姐我的勋章。”
话是这么说,年龄是既定无法改变的,但一想到几十年后,姐有可能会走在他前面,他就很害怕,小时候他还决定过,姐姐如果死了,他一定会紧跟着她一块死,从小到大相依为命,哪怕到现在周稚澄都不太能接受那种设想,如果自己也是三十多岁就好了……
“姐,我很爱你的。”他反应有点慢,很莫名而突然地说。
周嘉昀揉了揉他的头,“我知道呀。”
“你们怎么,都这样说。”
他对时乾说我爱你,他也说知道,现在对姐姐说,姐也这样说。
不是说中国人对爱的表达都是很含蓄的吗,怎么就他那么容易被知道。
“你脸上藏不住事的,不知道吗?”周嘉昀眼神瞟了一下弟弟的左手,“一天摸多少次手了,戒指我看到啦,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因为别人的小恩小惠就感动成这样!”
周嘉昀是开玩笑在说,但周稚澄却当真地开始解释:“不是小恩小惠,这个不是买的,是手工做的,他手打的。”
“哦,那怎么了。”
“里面还有一行俄文,他手刻的。”
“然后?”
“我没给他送过戒指,这次是他先送我,我没有不矜持。”
“哇!有骨气啊崽。”
“姐……”
“行了行了,别护短了。”
周嘉昀回头看了时乾一眼,“诶,弟弟二号,你陪他再玩会儿吧,这上面风太大了吹得我脸疼,我先回家给你们煮红枣糯米粥,晚点儿一起喝啊。”说完她松开了周稚澄的手,很快地下了楼,好像急着给他们留二人空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