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他觉得还是不太公平,万事都讲求代价嘛,他又开口说:“我会经常来买酒,买很多。”
他心里并不觉得时乾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只是情急之下口出狂言,但也半真半假。
时乾转过身,夜色在他身上渡上一层冷色的光,长长的影子困在这条巷子里,延伸到周稚澄鞋尖,轻轻动一下,影子就晃了晃,他感受到时乾身上不悦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
周稚澄看到他眉毛扬了扬,淡淡地开口:“可以,我没有损失,你觉得行就行。”
身体交易一旦成立,情感就立刻成了泡影,无论是以前的还是以后的。
原来他的缓兵之计,在时乾眼里,意味着结束啊。
只是,周稚澄后来没在那家酒吧花过一分钱,免费的。
证据确凿
40
周稚澄一路抓着那部手机,浑浑噩噩地走回家,没有搭交通工具,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腿脚酸麻,所幸回家的这段路是他最熟悉的了,即使方向感不好,也不会狼狈地迷路。
由于吃药的副作用和本身的体质,周稚澄平时挺容易累和心率快,每一年的体测,他都过得很艰难,长跑对他来说就是酷刑,听别人说边跑边听歌会轻松一些,周稚澄马上尝试了,结果就是跑得气息全乱,一边累一边还要紧张几分钟的歌播完了还没有跑到终点。
唯一一次跑及格那次,也跟时乾有关,周稚澄体测那天约了跟时乾见面——本来不是那天,因为跑完步会很累没力气做其他的,但时乾那一次是主动约他,从来没有过的主动约,所以周稚澄想着,那种运动又跟长跑不一样,舒服大于累,应该没事,就说了好。
五月份的天,天气渐热,无规律的雨预告着又一年初夏将至,体测一般安排在学期末,只不过那一回周稚澄苦恼的不只是体测不通过,他还苦恼等会儿搞不好要直接累到倒地不起、无法赴约。
本来长跑就不好,带着心事跑,第一圈就忍不住开始张嘴呼吸了,平时都能忍到第二圈才口鼻通用……
阳光洒在他头顶,周稚澄机械地迈开双腿,眼神紧盯着前面一个同学的后脑勺,可惜越跟越远了。
长跑还有一个折磨人的地方,一个班里分成三种层次,跑得最好的一般能比普通人快一圈,大部分水平一般的,团在一起,距离相差不远,最后的就是零零散散几个跑得最差的,远远地看着有被集体落下的嫌疑。
周稚澄说过的,讨厌任何被落下的感觉。
讨厌成绩吊车尾被当作差生,讨厌没有人来接回家一个人在学校坐着,讨厌迷路的时候被经过的人打量,讨厌那些嘲笑他被父母抛弃的恶语……讨厌拼命跑还是跟不上大部队的无奈。
心理挣扎抵不过身体超负荷,在距离终点还有两百米的时候,周稚澄看着渐行渐远的人群,慢慢放慢了脚步,实在追不上,太累了,喉咙好干,腿好酸,他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再跑。
负责体测的老师看了一下秒表,朝这边喊了句:“同学,别停啊,加油,冲刺了!”
周稚澄撑着膝盖抬起头,脑袋发热发晕,他想说要不算了,不及格就不及格吧,他以后再用别的分数补上来,不会有多大影响。
冲刺?我动不了了啊,好累好累。
天光被一片路过晴天的乌云遮挡住,闷热感少了一点,好似带来了风,周稚澄平复了呼吸,仍觉得心跳声正在耳边,有如擂鼓,扑通,扑通——
扑通一声,一枚硬币掉在一块有缝隙的井盖上,旋转了几圈,擦着空隙落进井里。时乾皱了皱眉,他今天出门忘记带公交卡,这是最后的一枚硬币。
他刚下课才看见周稚澄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我好紧张啊,要跑1000米了,我跑完步可能脸会很红,通红那种,你等会儿见到我的时候不知道消了没,你会不会嫌弃我丑啊】
说实话,周稚澄那张脸跟丑这个字,就根本不搭边,他应该担心跑不快,而不是担心脸红会变丑。
心里这样想着,时乾却对周稚澄口中“通红的那种”产生一点好奇,有个人擦过他的肩膀,急匆匆地讲电话——“什么晕倒啊,我们班的?跑个步还能晕倒,是不是没吃饭啊……行行行我过去看看……”
也许是无意中听到了这通电话,也许是单纯地顺路想去看一眼,他慢慢地走到了操场,在此之前,他跟周稚澄并没有在学校里碰过面,就算有,也是周稚澄没发现的时候,那人平时走路也不怎么看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乾并不指望他发现自己,当然也不希望被看到。
一阵微风刮过,大树上的树叶晃动,簌簌地掉了一些下来,落到了跑道上。
周稚澄盯着自己脚尖的那一片,正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唉现在就算全力冲过去也不及格了,走过去就好了吧,老师不会怎么说的,以前还开过不适合剧烈运动的报告,大家都会理解的。
抬起头的时候,周稚澄本能地寻找终点线,距离有一些远,以至于他的目光偏离,像经过了十万八千里,又像千回百转就必须落到那一处一样。
时乾正站在跑道外,因为周围已经没多少人了,有几位陆续超越周稚澄从他身边跑过,整条跑道几乎只有一个人静止着,所以周稚澄很快确定,他在看他。
按理来说是看不清楚表情的距离,但周稚澄就感觉,时乾朝他勾勾嘴角,笑了一下,有一点痞气,意味不明。
心跳声从耳边转移到胸腔内,似乎正常了一些,但脸却攀上一层热浪,刚刚做的心理准备被表演型人格打碎得很彻底,累也得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