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稚澄的膝盖磕到地上的时候,紧抓着栏杆的手心也重重地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前台值班的医生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扶他。
周稚澄知道自己是跪着的,知道自己当时受伤了很难看,知道自己的秘密彻底被发现了,知道时乾马上要抛下他离开了,所以在时乾转过身来对上他眼睛之前,周稚澄把眼睛很快地挪走,扶着医生的手,咬牙站了起来,盯着地面,谁也不看,搀着医生,一步一步,默默地回病房。
周稚澄虽然怕疼,但并不是不能忍,相反,因为大大小小的原因,他蛮会忍痛,麻药劲过的那点疼他忍得勉勉强强,但屁股沾上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为情地向医生开口。
“方便,给我开一片止痛药吗,有点太疼了。”
有棉花糖吗
27
周稚澄从那晚开始,就拒绝说话,不跟人交流,连护士和医生的话也不肯答,一直睡着,醒的时间很少,就算醒了,也不睁开眼睛,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庆幸还肯喝水和吃一点饭,只是吃得也很勉强,每顿都像硬塞进嘴里几口食物,为了维持生命。
主治查房的时候听说了,生怕是砸了头的后遗症,急急忙忙开了两个新检查,但报告的一切都很正常。
周嘉昀守在他床边,周稚澄背对着她,一句话和一个眼神都不肯给。
“你在生姐姐的气吗?还是在难受?”周嘉昀明白他的固执,认为是自己说了那些,破坏了周稚澄想维护的关系和形象,但她又担心,是周稚澄在生病,心里难受才不跟任何人说话,她分不清楚,因为以前,他不会做得这么绝,小孩心软,不舍得家里人担心。
周稚澄不说话,动也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身子,证明他还在呼吸。
周嘉昀:“能转过来让姐看看你吗?”
天气放晴,阳光洒满半个病房,空气中的灰尘被光照得清晰可见,就显得这种安静更没生机。
周稚澄像是铁了心,想自己熬过这一段,又像是真的被伤透,再不能好。
房间里两个人,房间外还站了一个,人影在门框边露出了一角,偶尔会消失一会儿,十分钟或半小时,然后继续在那个地方,很久都不动,也不走。
周稚澄翻了个身,转过来,睁着眼睛,但不聚焦,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牵起姐姐的手,搭在自己脸上,嘴角动了一下,扯了抹笑出来。
周稚澄长得好,尤其是眉眼,瞳仁大,颜色也深,他长得是像妈妈的,妈妈笑起来也好看,但周嘉昀看着他对着她这样笑,心都快碎了,她知道周稚澄又在道歉了,他在说对不起。
她擦擦眼睛,揉了揉周稚澄的头发。“不要自责,姐没真那么想,你生病也是我弟弟,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你是最好的弟弟。”她那天提到周稚澄发病的时候,让人害怕让人着急,她知道他都听见了。“是姐对不起,总让你一个人,没照顾好你。”
周稚澄的眼睛慢慢变得湿润,他眨了一下,水就沾上眼睫毛,再眨一下,就顺着眼尾流到枕头上。弯着的嘴角抖动着,慢慢变平,怎么笑都笑不动了。
傍晚,别发卡的女护士送进来新药的时候,周稚澄说了这三天的第一句话。
他问了一句:“请问……有棉花糖吗?”
女孩戴着厚厚一层口罩,但还是看得出眼里的惊奇,周稚澄不说话的事情在一两个病房里传开了,只隔了几面墙,天天互相路过,一个年轻的漂亮男孩不愿意开口说话,确实让人好奇。
“没,没有,巧克力可以吗,也很甜,我同事有!”女孩说。
周稚澄觉得她眼里有许多善意,不想拂这个好意,他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谢谢,麻烦你。”
病房里只有他自己,这三天周嘉昀守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生怕周稚澄做出什么,但他真的不会,就算有这么想、想得再频繁,他都不会真的去做,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亲人了,周稚澄不想让姐姐变成一个人。
趁着这个空档,周稚澄坐了会儿,掀开被子,下床,去开窗户。
手刚碰上开关。
病房门从外推开,开得急,门摔上墙,哐的一下,白色的墙面都磕出一个小坑,一瞬间,整个病房的氛围都在这股余韵中变得异常。
“你想干什么?”
周稚澄转过身,时乾手里拎了一个塑料袋,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包装,很多棉花糖,什么种类的都有,这人就一直在外面偷听,不是一只耳朵听不到吗,说那么点声怎么听得到的?周稚澄又看看他的脸,一脸的着急,还有害怕、担心、恐惧……
周稚澄没有解释,手使上劲,把窗户打开,光脚站在窗边,自顾自地小幅度摇摇头,被冤枉了一般,用动作表达自己没有想做什么,开一下窗而已。
那天在走廊上见过一面,又听到那些话,之后三天没再见到了,周稚澄知道他一直在外面,但是不想叫他,也不想赶他走,自私而胆怯。
冷空气来得突然,秋风干燥冷冽,周稚澄吹了一会儿,鼻子发痒,他掏了掏口袋,把手放口袋里,朝门口走过去,脚步很轻。
时乾的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细细的一条红绳,边缘有点发毛,看起来像戴过很久,颜色却是鲜艳的红。
周稚澄没有为这个举动作出任何解释。
“为什么不说话?”时乾抓着周稚澄给完东西想退回去的手,看着他频繁眨的眼睛。
周稚澄没有反应,嘴唇微张着,头上的纱布换过一次,依然有一点红色冒出来,伤口太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