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回到家满燕就病倒了,他很少生病,这是第二次这么严重。
满鱼也着了凉,却没有满燕那样起不来床。
他吃了药,溜到满燕的房里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我不该提救济寺的。”
满燕好笑地看他,说:“是我离风口太近了。”
满鱼趴在床边看他,问道:“要喝水吗?”
满燕摇头。
两人刚说了会儿话,武惠也来看望病人了。
下人捧着珍贵的药材,一一介绍完毕,满燕忙说:“只是风寒,没必要用这么好的药。”
武惠一挥手:“这又不算什么。”
满鱼站起身,说:“你们说话,我出去了。”
满燕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说:“我们还没说话呢。”
“等会儿我再来找你。”
满燕坐起身,脑子还有些昏沉,说:“武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两家实在是不相配……”
武惠露出震惊的表情,说:“你这是什么话?相不相配你自己说了就算吗?”
“不是我说了算不算……这是能看到的事实。”
武惠哦了声,说:“没关系,我爹一向敬仰满县尉,你们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他也不行!”
武惠莫名其妙地看他,说:“难不成,你们家满县尉说了不算,你说了才算?”
这话满燕还是没胆子说的,一时语塞。
武惠满意地点点头,施施然站起身,说:“你好好养病,我们的事情,父母自然会做主的,虽然的确不太相配,但我也不会强迫你入赘,放心好了。”
满燕无力地“你”了一声,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他现在倒是希望武家是出来招赘的,这样一来,爹就一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高热未退,他却有些发冷。
年轻火盛,早已换了薄被,此时却觉得寒凉无比。
满燕喊了冯瑞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这也是家中常态,指望不上,他就翻身下床,准备自力更生。
“你又干嘛?”
满鱼抱着被子出现在门前,将被子一丢,把他拖回了床上。
满燕盖着他的被子,眼睛盯着他,说:“你不头昏吗?”
“有一点点。”他说话也有些鼻音。
“那么冷的一晚上,你怎么可能没事。”
满燕往里面挪了挪,说:“你陪我一起。”
满鱼看他一眼,说:“被爹看见,他又要骂我们。”
“把门栓放上,他进不来。”
满鱼的确也有些昏昏沉沉,但他知道,满燕病得这样严重,全是因为替自己挡了一夜的风,实在放心不下,没法躲起来安睡。
两个人又挤在一起,被窝里十分温暖,满燕打颤的身体也恢复了知觉。
像以前一样,却又不完全一样。
满燕滚烫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处,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呼吸。
“你怎么还是这么烫?”
“我吃过药了。”
不知道他在回答哪个问题。
满燕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说:“我没想和别人成亲。”
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
但满鱼心里有了许多猜想——无论爹是弄错了,还是反悔,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不一样了。
“成不成亲,还不是要听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