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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
她瘦了,也黑了,穿着最朴素的衣服,站在一间简陋的教室前,对着孩子们微笑。那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忧郁,而是一种放松的、发自内心的平静。
她果然在那里。在一个偏僻的山村小学,安静地教书,疗伤。
欧阳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找到她的如释重负,有看到她安好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阴暗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私心。
宋归路还在疯狂地找她。这半个月,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开着车把周边县市跑了个遍,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欧阳述劝过她,甚至暗示过“也许她需要时间”,但宋归路只是摇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我必须找到她。在她再次伤害自己之前。”
而现在,他找到了。
只要他把这份文件转发给宋归路,或者只是透露一点线索,宋归路就会立刻赶过去,跨越千山万水,去把林晚舟带回来。
她们会重逢,会拥抱,会流泪,会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雨。
这本该是他乐于见到的——如果他不爱宋归路的话。
是的,爱。
这个字眼让欧阳述自己都感到一丝羞耻。他以为自己能控制,能像对待其他合作伙伴一样,理智地对待宋归路。但他错了。看着她为林晚舟痛苦、憔悴、不顾一切的样子,他心里那把名为“嫉妒”的火焰,越烧越旺。
凭什么?凭什么林晚舟那样一个脆弱、麻烦、甚至有些“不正常”的女人,能得到宋归路全部的爱和关注?而他,欧阳述,家世好,能力强,陪伴她这么多年,却只能做个“朋友”?
如果……如果林晚舟永远不出现呢?
如果宋归路在漫长的寻找中,渐渐耗尽热情,接受现实,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呢?
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旦生发,就疯狂地蔓延开来,缠绕住他的理智。只要他不说,宋归路短时间内很难找到那里。山村小学,当地教育局的保护……这一切,都构成了完美的屏障。
而合并项目,需要时间推进。至少几个月内,林晚舟还会留在云溪。
几个月……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足够宋归路在一次次失望中,慢慢接受“找不到”的现实。
足够他,欧阳述,以朋友和支持者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一点点靠近,一点点……
不。
欧阳述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这些卑劣的想法。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道德和良知——他应该立刻告诉宋归路,这是她的爱人,她有权知道。
一边是私心和欲望——如果不说,他或许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手机响了,是宋归路。
欧阳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铃声固执地响着,像一种拷问。
最终,他还是接了。
“喂,归路。”
“欧阳,有消息吗?”宋归路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压抑的急切。
欧阳述深吸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没有。我这边筛查了所有可能有记录的支教项目,没有符合的。她可能……去了那种完全民间自发、没有备案的地方。这种最难找。”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了。”宋归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浓重的失望。
欧阳述顿了顿,补充道,“归路,你也别太逼自己。林老师……她是个成年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不会。”宋归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不知道她……”
欧阳述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痛。
“我知道了。”他听见自己说,“我会尽力的。”
挂断电话,欧阳述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窗外,夕阳西下,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打开那份来自县教育局的文件。
鼠标悬在“转发”按钮上。
只需轻轻一点,一切都会改变。
但他最终关掉了页面,把文件拖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设了密码。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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