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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肚子上却突然多了一双手,帮他轻按着,“你肚子也知道你说了不该说的话,起了反应。”
闻束颠倒是非的本事堪称一流,瞿斯白却没敢拍开他的手,只能憋着泪,任由闻束抚摸他的肚子。
瞿斯白一直没有回答,耳侧的枪已经抵到了他的耳廓,他心生无端的害怕,直到闻束收回揉肚子的手,给他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刚刚问你这么多次,你一次都没回答我,我见弟弟你肚子不舒服,念在旧情上还帮你揉肚子,怎么我说的话,你从来就不听呢?”
瞿斯白惊慌之下顺着闻束的话就开口,“闻束,我没有不听!你听我说,我没有不听!”
嘴却被闻束用手堵住,“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没让你说话,”闻束说,“可你既然说你不回我不是没听,那为什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单纯的不想理我,也许是我说的话对你来说是笑话?”
“既然把我的话当作是笑话,那留你这一双耳朵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耳处传来刺痛,似乎有针尖一般的东西钻入他耳下的皮肤,切割他的骨头,要挖出他的血肉,吞噬他的骨骼,直至将他的一双耳都蚕食入肚。
耳处很疼很疼,瞿斯白的双目被蒙着,双腕被禁锢着,浑身汗津津的,只能感觉到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向下流,留到他的脖颈,顺着躯体继续下流,包裹住他整个人。
疼到最后,他心想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疼。闻束这该死的贱人,自己若还能有活着的一条命,一定要将闻束下油锅炸了,杀他个千刀,最后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好死。
如此想来,耳处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一些,瞿斯白咬着牙,不让疼痛的声音外泄,可眼罩之下,却忍不住地流下泪来,直至疼痛逐渐淡去。
瞿斯白闭了闭眼,感觉耳朵处格外麻木,他再也止不住,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双手狠狠捶打闻束。
“闻束,你是疯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凭什么割我的耳朵?”
眼罩仍束缚着他的视线,瞿斯白哭腔终是外露,边抽噎着边用指甲抓闻束,“我的耳朵那么好看,你干嘛弄我的耳朵,你就算是赔我你的那一对,我也直接剁碎了,去喂给猪吃!”
他抓的力道很大,一直揪着闻束不放,势必要就要这么发疯下去。
黑暗笼罩着瞿斯白的眼,一味的捶打之后,他察觉出不对,他好像有点越来越没力气了,而被拍打到的身子却越发的滚烫。
瞿斯白骤然想起刚醒那刻被丢出去的粉末,心道不好,他不会是吸入了一部分,此刻清醒着就已经如此被动,倘若晕倒那不是任由闻束宰割?
可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一双滚烫的手抓住瞿斯白的,直接就把他那双手往下扯,瞿斯白触到了滚、烫、粗、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
“弟弟,买个迷,药,你怎么都能买成带有那种效果的,”闻束的声音很低,很沉,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默默吸鼻子,“解铃还须系铃人,瞿斯白,你得负责。”
话音刚落,闻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着瞿斯白的手往瞿斯白裤里伸去。
瞿斯白惊愕,“闻束,你做什么,你给我松手!”
他几乎要跳起来,可镣铐限制他的行为,只能被动任由闻束宰割,触到了自己的部位。
瞿斯白平日里并不经常触碰这里,移精也多在睡醒后才发现,做梦也梦不到什么,早起后的选择的都是随便弄两下冲个澡,完全不留恋。至于喜欢,那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唯独更爱自己。
骤然被人引导着触碰,他“哇哇哇”地叫起来,可闻束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责怪,喘着粗气道:“你先前那般对我,中了药,我连自己都没先弄,偏来帮你,弟弟,你还要怪我吗?”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着他的双手舞动,从鼎端至下,触到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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