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又梦见阿娘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但我总能梦见她,我见过的人很少,师兄们忙碌师姐们冷漠,我对她的印象是从许多个人中拼凑出来的。
我想,她一定是位华服女子,锦衣玉食,容貌美丽,我觉得她一定会长得像师尊,因为在我的人生中师尊是唯一一个既像我的父亲又像我的母亲的人,以我匮乏的想象力只能把她想象成离我最近的那个人。
可是我很快又在想若她锦衣玉食那又为何要抛下我呢?
我安慰自己,她定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不得不抛下骨肉,等我长大后我可以主动去找她,那时我已成为隐阁最厉害的刺客,凭我就能养活一家人,她定会为我感到骄傲。
浮沉几世不过梦中一刹。
或许只有在梦中我才会父母双全,高枕无忧,梦中模糊的影子不知何时有了具象,这回我见到了一个黑衣男子,他容颜沉沉似苍茫暮色,冰凉寒瞳注视着我,似在凝望又似在犹豫,我歪头问道:“你是我阿爹吗?”
他不语,我低头望去,现自己不着寸缕,浸泡在一片温暖潮水中,就连带都被人解下,我憋气潜入水中,却在瞬间被人从水中拔起,我浑身湿漉漉的,黑如丝缕般缠住身子,他扶住我的肩膀,似在确认我的完好。
我有些不满,抬腿朝他袭去,他轻易握住我的脚踝,我趁此机会狠狠朝他撞去,男人并未反抗,但我已疼地呲牙咧嘴,我甚至以为自己撞上了一面铁墙。
他缓慢地扶住我的肩,让我坐于他的怀中,我捂着额头眼角泛红,他就又轻抚我的额头,冰凉却柔和,我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于是朝他怀里缩去,我觉得他的身上定是藏了什么宝贝,不然为何我一见到他就如此被吸引。
但我摸遍了他的全身也未找到珍宝,我懊恼地坐在他的腿上,他极轻极缓慢地抚摸我的脊背,他手掌抚过的地方激起一阵凉意,但并不刺骨,反而安心。
我咬着唇觉得真是奇怪极了,平日里卫诫也爱这样摸我,但我只觉得厌烦嫌恶,为何这人摸我我却从身体深处激起一股躁意。
我的身上有许多浅浅的疤痕,是多年训练的痕迹,卫诫有时疯会迷恋地舔遍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疤痕,他也在摸我的疤痕,似在确认什么,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我气息不稳。
我想去找他身上到底藏了什么吸引我的东西,于是把他全身都摸遍了,我摸到他的两腿之间的时候被他按住了手,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掌却如山般让我撼动不了半分。
我来了脾气,他越不让我摸我偏要摸,我转而攻向他的其余守地,我伸出一截手指抚摸他的喉结,他望着我似在望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我想了想,探出头去吻他的唇,这下我捕捉到了,即使只有短短一瞬,他的确失神了刹那。
我有些洋洋得意,这招还是跟卫诫学来的,这混蛋总爱跟条狗似的亲我咬我,尤其是我的唇肉和乳肉,每回都弄得我崩溃大哭,我有回实在气不过就学他的样子也去咬他的嘴唇与胸乳,那回他的表情格外奇怪,不过那回之后生了什么来着?
我皱了皱眉,现自己竟记不清楚了。
这个男人又不是卫诫,我咬着他的唇瓣趁他失神手掌灵活地探向他的胯间,不过让我失望的是我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我在心底思索着,我记得卫诫在这里藏了根又硬又烫的棍子,这个人也有吗?
卫诫那根棍子让我有些怵,他有时会强行按着我的手去抚弄,或者拿它来戳弄我的下体,我每回都被弄得泣不成声,想我堂堂隐阁刺客竟如此狼狈,都是那混蛋做的好事!
可惜我没有那样的武器,师尊竟然没有告诉我山下的男人身下都藏了根这样厉害的武器,若是早知道了我何至于如此狼狈。
在我走神的时候被男人抓住了手,我察觉到他想制止我于是瞬间抓向了他的身下,这下我确定了,他也有卫诫那样的武器。
只是这武器并没有卫诫那样夸张,安静冰冷地似它的主人,在我握上去的瞬间我察觉到男人的呼吸乱了乱。
这里果然是他的弱点!
我眼前一亮,不再犹豫,踮起脚尖又去亲他的脸,我亲他的唇瓣又亲他的喉结,双手则好奇地抚弄着他的身下,我惊讶地现那原本平静的物什竟在逐渐地涨大。
很快就大到了我一只手握不住的状态,与此同时男人握着我的手一紧,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瞬竟被他压在了身下,他面容平静,如高山冰雪般不可亵玩,但我憋红了脸,有什么东西抵在了我的身下。
我浑身一软,下体处有股热流流出,这情况像极了那时卫诫欺负我时的场景,我慌不择路,想推开他,男人抱起我,他禁锢着我,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衣冠整齐,但下身的衣物不知何时洇开了一道水痕,我抿着唇,小腹有股热意冲涌而起,这感觉陌生极了,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我红着脸,感觉前所未有的奇怪,即使是被卫诫那混蛋亲遍全身摸遍全身也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忍不住抱住了男人的腰,他的胸膛很宽敞,足以让我依偎,他身上冰冰凉凉的让我有些喜欢。
我们就这样抱了许久,直到男人捏住我的下巴,他凝望着我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与晶莹剔透的肌肤,他不容置疑地拨开了我的双手,将我的大腿打开,我呜咽了声,但已无力阻止,那里已是一片狼藉,他迟疑片刻将手指探入,湿软潮湿,将他的衣袍洇出大片痕迹。
我抽噎着,全身的反应都慢了下来,唯记得他探入花穴的手指,我想起了师尊又想起了师兄最后想起了隐阁的大家,我、我实在是个没用的刺客,下山的这段时间里接连被欺负,实在给师尊丢脸。
身体诚实地背叛了自己,湿软的花穴迫不及待地绞紧了那根手指,男人的指腹有茧,粗糙地摩擦着娇嫩的花穴,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那里太紧太娇嫩,他不好轻易动弹,只好缓慢地抚弄,他手指硬长,没有刻意的抽插,但已让少女哭着泄了身子。
他垂眸望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她皮肤雪白,在情欲的催动下泛着晶莹的绯色,即使年纪尚小但也能看出来美貌异常,眉眼间还带着天真的孩子气,身子娇小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但胸乳饱满,上头的红果不知何时可爱地挺翘了起来,如此情色又淫靡的场景可是她皱着脸的样子却可爱又稚气,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艳而不淫,纯洁而色情。
山野里养大的小兽,还没来得及长出爪子,就被人间俘获。
他缓慢地抽出手指,少女的私处娇嫩而敏感,他已百般小心但还是让她哆哆嗦嗦地流了一手的水,她咬着唇哭泣,似是羞愤到了极点,身似蒲柳,如纤云,她哭起来的样子可真让人怜爱,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水,不知是她的眼泪还是蜜液。
他撕下衣袍的一角为她擦拭着身体,少女受不了这刺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未经人事的身子泛着薄红,胸腔微微起伏,饱满的雪乳在冰凉的空气中打颤,她的肌肤太娇嫩,他衣服的料子并不算差,擦拭在上面竟轻易留下了红痕。
“侯爷……”一条小蛇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口吐人言,“皇帝来找您了,要见他吗?”
卫僭给少女擦拭着私处,那里流了太多水,又软又湿,他碰上去的时候又颤抖着吐出一口蜜液,天阴之体,修的又是那等阴冷的功法,若是再无人为她压制只怕她命不久矣。
“让他等着。”
小蛇“嘶嘶”地吐了吐信子,不太敢看侯爷给那少女擦拭身体的样子,“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