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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这个铁碑,就是一个自成的天地。
翻转铁碑,漆黑的碑背上刻“乾”字,下刻“坤”字,气势磅礴,两个看似简单的字体,却让林阳有一种玄奥无穷的感觉。
林阳顿时喜欢上了这个铁碑吊坠!
林阳略微沉吟,退后了一步,对着王鸿尸骸跪拜下去,磕了几个头,说道:“王鸿前辈,小子仰慕你是个惊天动地的前辈,能在此遇见你,也算是有缘,这铁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从王鸿尸骸上取下了铁碑吊坠,拉了拉麻丝细线,却发现依然是十分坚韧,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随后,林阳就地挖了一个大坑,将王鸿尸骸掩埋了起来,寻了一根粗大的树干,颇费心思的做了一个墓碑。
做完这一切,已是过去了快一个多时辰,林阳刚立起身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却是空中响起了雷声。
林阳脸色微一变,“不好,看样子要下雷雨,要快点赶回去!”心中想着,快步向洞外走去。
林阳悄悄爬上了悬崖,四面早已不见了禅伯通的身影,其时已是辰时,空中太阳被乌云遮掩了起来,铅云翻滚,隐隐可见电光闪烁。啪!啪!啪!已有稀稀落落的、黄豆一般的雨点落了下来。
林阳快步走下了炽火峰,他栖居在山脚下的一个废弃破窑内,只有十几步大小,四面墙壁灰土剥落,略微腐朽的木门在大风中晃荡,吱呀作响,更是透出凄凉。
走到门口,林阳就远远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只见破窑的角落,倚墙半靠着一个头发蓬乱的男子,一脸的胡渣,胸襟上满是酒渍,手中还牢牢的捏着一个酒囊。
这个男子一双眼眸中仅存的一丝光芒,此刻也早已被酒气所掩盖了。
呼!呼!呼!男子微打着呼噜,竟已是靠墙睡着了。
林阳轻手轻脚的走到这男子身边,取了一个破旧的靠枕,轻轻的垫在了男子的背后。看着男子皱起的眉头,不由得轻声的叹了口气。
这个一脸落拓的男子,正是林阳的父亲,林落羽!
自从林阳记事起,就与林落羽居住在这破窑里,两父子相依为命,林落羽整日以酒度日,也不怎么理会林阳,这十几年来,与林阳说过的话,总共加起来,恐怕都不会超过百十句。
突然,睡着的林落羽狠狠一握拳,口中道:“金枭烈,金枭烈……”语气中充满了愤恨之意。
“金枭烈”这个名字,林阳已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每次林落羽醉酒之时,十有九次都会咬牙道出,而“金枭烈”这三个字,也深深印刻在了林阳的脑海中。
渐渐的,林落羽沉沉的睡去了。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作响,硕大的雨点像炮弹一样,砸破了窗口糊的白纸,飞入破窑内。
林阳双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雨幕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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