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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刻母亲在这里,听幼弟胡言乱语,怕会气得拎起拳头就对着幼弟打过去。在母亲心中,幼弟乖巧懂事,且遇事沉着沉稳,像个小大人,每每听母亲提起幼弟,都是不经意间的夸赞,真该让母亲瞧瞧幼弟淘气、顽皮的一面。
不光钟卫漪惊呆了,随钟卫衍风尘仆仆赶来的钟卫洵和随行的亲卫们纷纷呆滞了,小公子知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分明是姐弟三人,愣是被小公子给说成一家三口,当真是童言无忌!
方才刘远山有多欣喜,他能在太原府遇到一个心动的女子,她坚毅果敢、沉稳大方,瞧着身子气色差了些,日后多加调养即可。却不曾想罗敷有夫,她已然嫁人生子。也是,她有着京城口音,缘何来到了山西太原府,想必是随夫君和儿子一道。
“母亲,你莫不是见到儿子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母亲,你是不知道,这几日我和父亲可想你了。你瞧瞧,父亲和我都消瘦了一大圈。”其实钟卫衍也不想称呼长姐母亲,兄长父亲,实在是他看到刘远山拉扯着长姐。
就是刘远山这厮,使用了下作的手段,从悦来客栈掳走了长姐,害得他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还去了一趟大同府,求助兄长帮忙,才能找到长姐。
眼见钟卫衍不停的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钟卫漪才回过神来,脑海中复现方才刘远山逼迫他的画面,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配合幼弟。于是,她紧紧的抱着红了眼眶的幼弟,温声道:“衍哥儿,是母亲不好,都是母亲的错。衍哥儿,好孩子,日后母亲会一直陪着你。”
听到长姐熟悉的关切,这几日钟卫衍一直憋着、提心吊胆的,终于忍不住在此刻化作无数的决堤的泪水。
这时,钟卫洵才缓步走到钟卫漪和钟卫衍面前,柔声道:“好,衍哥儿,莫哭了,没事了。”
有钟卫漪和钟卫洵一左一后低声哄着,好半晌钟卫衍才羞涩地接过长姐递过来的帕子,飞快地擦拭好小脸蛋上的晶莹泪珠。
一抬头,钟卫衍瞥到刚才纠缠长姐的年轻男子一直看向他们“一家三口”,他自然不能让俊俏的年轻男子失望。
“父亲,我生气了。你瞧,母亲笑话我哭了,分明我是担心母亲,为何母亲要笑话我?父亲,你管管母亲。”
“父亲,母亲身上单薄,快些将你身上的貂毛披风给母亲披上。”
“衍哥儿,方才不是还生气母亲笑话你,为何又心疼母亲了?”
“父亲,那你就不知道了,母亲笑话我,那是母亲做的事,可我关心母亲,那是我做的事,自然与母亲无关。”
“你这孩子,真是歪理。”
“哎呀,母亲,父亲挠我的头,头发都乱了。”
......
自从钟卫衍出现,钟卫漪的视线从未落在刘远山身上,仿佛不相识的路人。就这样,钟卫衍一手牵着钟卫漪,一手牵着钟卫洵,慢慢消失在刘远山的面前。与此同时,刘远山越发觉得身子冷,眼底一片寒光,罗姑娘,当真是好的很。
木海飞快地回过神来,轻轻地触碰着受伤的木庆,小声问道:“木海,这下可怎么办?公子他竟然喜欢有夫之妇,而且孩子都四五岁了。”
“木海,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当心被公子听见,有你受的!”
“我可没说错,公子分明就是喜欢罗姑娘,不对,应该是罗夫人!”
“木海,闭嘴!公子看过来了!”
木海:“!!!”
“木海、木庆,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回平阳府。”
“是,公子。”
“是,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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