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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云柏舟不舒服的,是如今的领主府变得跟铜墙铁壁一样,消息进不去,也出不来。
根据不多的消息,可以分析出这一切都是凤黎阳的功劳。凤黎阳这人,必死!
只要把凤黎阳送进去,在里面弄死他,就没人能帮堂宁了。
现在,她故意告诉何畏心这个消息,就是为了逼她赶紧出手,别等堂宁求她了。何畏心现在恼羞成怒,肯定会立刻出手对付堂宁。
届时,鹬蚌相争,她就可以趁机要堂宁的命。
云柏舟从容得很,继续摆弄她的花。
何畏心听完,脸都黑了。她一把抓住身旁的鲜花,手指收紧,花瓣在她掌心碎成渣,红的白的汁液糊了一手,黏糊糊的。
失去了毒品控制,对她来说就是失去了一张王牌。
那是她最省事、最隐蔽、最有用的牌。
不过没关系。没有王牌又怎样?她手里多的是牌。
她要一张一张打出去,打得堂宁鲜血淋漓,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打得她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
领主府内,堂宁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反复拨了七遍云柏舟的号码,都没人接。
行。云柏舟也宣战了。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点烦躁全没了。
萧晋豪被刺杀,凤黎阳被针对,看来这五个人才要藏不住了。
可如果只是冲着她来,那五个人为了保护她,肯定会束手束脚,这确实麻烦。
可如果他们是为了自保呢?只要不涉及守护值,这几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连她都猜不到。
到时候对手面对的就不是一个领主,而是五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咬起人来可不管你是谁。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嘴角甚至翘了一下。
抬眼看向门口的两个人,堂宁语气淡淡的:“都过去十分钟了,你们想出办法没有?”
玉甜白走到堂宁面前来,懒洋洋地伸了个大懒腰,两只胳膊举过头顶,短衣下摆直接被拽上去一截,露出精瘦的腰腹。
他腰上那条银链子随着动作滑了一下,链条贴着皮肤一寸寸挪过去,金属的凉意激得他腹肌微微绷紧,线条从肋骨一路延伸到胯骨,若隐若现的。
莺莺一眼扫过去,吓得赶紧捂住眼睛,领主的人,不能看!不能看!
玉甜白连姿势都没变,就这么露着一截腰,慢悠悠地开口:“抓个记者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何必去求人。”
说完他趴在堂宁面前的餐桌上,眼睛微微弯着,目光专注而深情:“宁主,有我们在,以后不会让您去求人了。”
堂宁对上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
啧,这演得,可真让人心动。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他但凡有三分真心,她估计都得原地沦陷。可惜了,他嘴里的话,信一个字都是她蠢。
堂宁一巴掌拍在桌上:“干活儿!”
玉甜白说干就干。他让守在停车场出口的护卫故意露出破绽,不能太明显,得像是换班时疏忽了那么一下。
果然,没等两分钟,一个女记者猫着腰就从缝隙里钻了进来,跑得飞快。
她刚拐过一根柱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玉甜白从柱子后面闪出来,手里一块帕子直接捂上去。动作干净利落,连风都没带起来。
女记者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呜呜”了两声,腿一软就倒了。
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盏灯,照得她眼睛直冒泪花。她下意识想抬手挡光,才现手腕动不了,被绑在椅子后面了。
四面墙光秃秃的,连个窗户都没有。
而她所带的各种设备,都已经不见了。
此时,伊桑·霍尔已经把她的各种通讯器分析完毕:【已经查到昨晚将消息给记者的ip地址,在克泪市的一家网吧。通过多重监控对比,消息给记者的是这三个人。】
五个人手机同步震动,三张照片弹出来——一个胖的,一个瘦的,一个戴鸭舌帽的,从网吧门口走出来的画面,脸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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