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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完了一大串,江烟愣是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解释完了女孩还是这样,撇着眉皱着脸,沈舟肆便知道自己完蛋了。
哄。
得哄!
他脑袋里灵光一闪,却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怎么哄?
沈舟肆在这方面一窍不通,一个大男人放低了姿态在江烟面前,却只能一直反反复复的说着同一句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掌心抚着她的脑袋,男人蹲下身来,将她搂在怀里。
街灯投下的两个身影时不时重迭在一起。
晚风徘徊。
他又轻又柔地哄着,怀里的人儿渐渐平静下来,到后面哭声也停了下来。
眼角红红的抬起头,男人看着,深折着眉。
注意力都在江烟身上,沈舟肆喉咙发哑,沈舟肆竟没发觉,自己的眼角也还热着:
“不哭了?”
江烟抿着唇,伸出手推他。
男人轻而易举地抓着她的手,攥在掌心里,细细摩挲着。
平日里淡漠的眉眼间带着忧虑,他担忧着,带着歉意和她服软。
“不分手。”
“我们不会分手的。”
像是承诺又像是发誓,江烟负气想要避开他,却依旧被他结结实实地抱稳了。
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她脸上被泪水泡得泛白。
现在是在外面,周围没什么人。
江烟刚刚哭的时候,把口罩扯下来了,沈舟肆不放心,给她换了个新的口罩。
指尖勾着带子绕到她耳后,他慢条斯理地替她把口罩戴上。
略带薄茧的指尖似有似无碰过她敏感的耳际,江烟指尖一颤,把头埋低了些,不敢抬眼看他。
沈舟肆的目光愈加深沉。
江烟一直低着脑袋没看他,沈舟肆垂眸,视线落在她发红的眼睑处。
空气凝滞。
男人的指腹轻轻滑过她的眼尾,抚上她发热的眼睑。
微凉的触感带给她不少慰藉。
良久,他才沉声道:“回家吧。”
路灯下,两人相伴而行。
江烟走得慢,沈舟肆就放缓了脚步,跟着她走。
他的步伐永远虔诚地追随着女孩,就像外星的既定轨道,千万年都不曾更改。
江烟刚哭过,鼻子还红红的,好在有口罩的遮掩,让她没有那么得狼狈。
“你好些了吗?”
想到沈舟肆前一阵子腹部受的伤,她仰起脸看向他,琉璃似的眸子撞碎了满地碎星影子。
不知道刚刚自己推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处,江烟低着眉,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嗯。”男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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