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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说不清楚,说不清楚自己对于沈舟肆那种思念。
到后来,苏瑶一语点破,说她这是,“喜欢。”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江烟不懂,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难受,就连他不在,她都如同被剥丝抽茧覆住一样难受。
见不到他,她总要暗自落泪,以至于总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连江烟如今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也是因为他。
因为沈舟肆,她才多了这份对梦想的坚持。她想被看见,被更多人看见,更多的也是能被沈舟肆看见。
只有这样,她才能找他。
不要逃避和隐瞒,不要离开,她只要能见到他,不是吗?
女孩的背影清瘦,蹲在地上,被昏黄的路灯照着,黑影只那么小小的一团,好像沈舟肆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男人看着,不经意间眼红。
小骗子。
那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哭。
喉咙酸涩不已,他垂下眉目不忍心看,却又心疼地抬眼望去。
他的烟烟就蹲在那里,肩膀无声颤抖着。
沈舟肆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冲过去,冲过去告诉她:他在。
他永远都在。
可他不敢。
沈舟肆深刻的知道江烟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想实实在在确定自己对他的心意,所以她才说,要冷静一下。
她说:“我们都冷静一下”
他不想冷静!
一点也不想!
沈舟肆将手砸向身边的墙壁,骨骼敲进的痛感几乎让他灵魂也跟着碎裂。
冷静一下?然后呢?
她想和他分手吗?那他们岂不是又要分开了?
他在等一个人把他完完整整的拼起来,而那个人只能是她。
那个懂他所有晦暗的、一起长大的小青梅,江烟。
怕介入江烟的生活会打扰到她,沈舟肆在反复试探之后,仍发现江烟对于他的感情停留在从前。这并不是沈舟肆所希望的。
江烟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分开的原因。
上好了药,江烟拿出纱布,准备将他的伤口好好包扎一番。
低头看了眼男人受伤裸露的腰腹,她思索着,扭头将绷带扯长了些。
“我、我帮你包起来”
这是刚刚医生的嘱咐,江烟记得清清楚楚的,为的就是到现在对他说,“你可不要乱动。”
男人低声回复,掀起衣服的手依旧稳稳架着不动,“好。”
江烟低头,指尖缠着纱布,仔细回想着在医院时,护士替沈舟肆包扎时的手法。
弯腰贴近男人,她张开双手,一手虚虚绕过男人的腰。
精壮的腰腹随着她的动作稍稍挺直,江烟连忙轻声提醒他,“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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