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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舟肆悲切地感受到,他好像做错了。因为江烟并不会因为他的孤僻靠近他,却会因为沈砚的高冷而接近沈砚。
沈舟肆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砚明明什么都有了,却还要把他唯一的寄托抢走。
所以,当沈砚再一次欺负他,并踩在他身上告诉他,“她又不喜欢你。”的时候,沈舟肆会把他推到水里去。
他们之间的“战役”就是这样开始的。
沈砚会趁沈舟肆不注意,把他推到沙坑里,看他一脸的狼狈样,看他因为被沙子呛住艰难呼吸的模样。
从前的沈砚只喜欢看沈舟肆出丑,他难受了他才会高兴。
可是沈舟肆偏不让他如愿。
他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的模样可比恶狼吓人多了,特别是当沈砚知道这个弟弟有暴力倾向的时候,他望着他的眼神都变得势弱下来。
沈舟肆最不怕的,就是有人和他比坏。
他被心理情绪牵着走的时候,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沈光临身为继父,无端打骂他那么多次,偏不知道这孩子还有这种毛病。
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沈光临面目狰狞咬着牙,“小疯子。”
他说,“要不是因为你妈,我真该把你从这个家扔出去。”
扔出去就扔出去。
被踹倒在地的沈舟肆瞪了他一眼,倔强地爬起来,冷脸走开。
手里紧紧握着的刀把因为颤动而轻微摇晃。
沈舟肆不想这样。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从他上次挨了母亲一巴掌他就知道了。
自那天起,他越来越没办法克制住自己。
也是那天之后的沈舟肆拉着江烟的手不放,被江烟的哥哥挥了一拳。
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沈舟肆只想证明他不是好欺负的,伤人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想保护自己,在这个家待下去。
然而,他确实做到了。
目睹这一切的沈砚再没欺负过他。
想的有些多了,沈舟肆抬手捻了捻胡乱蹦跳的眉心,深深呼了一口气。
在国外治疗的那段时间,他的病是好了不少。
可和江烟的分离让他一度焦虑思念过甚,常常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立马回去找她的心思。
可他没忘记,自己的病还没好。
治疗进程将半,那时距离他离开江夏,已经2年多了。
他马上就可以回去见心爱的女孩了。
沈舟肆怀揣着点点希冀,迫切地渴望能见到江烟。
毕竟在他治疗的这些日子里,关于女孩的所有,只能通过母亲的只言片语了解。
母亲答应他,病愈之后会让回国。
“到时候你想干什么,我都不拦着你。”
可回国前夕,父亲却扣下了他的护照,甚至在他的激烈反对之下勒令他不许出这个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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