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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她害怕时及时出现,陪在她身边,告诉她“不要害怕,有哥哥在。”
唯一一次他接通了江烟打了无数次的电话,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求他不要挂掉电话,可他还是说,“对不起小烟,我很忙。”
这句话就像尖锐的钉子一样,扎进江烟的心里,戳出了一个窟窿。
拔掉钉子会渗出茵茵血液,连带着肉一起扯下来,无法愈合。
不拔出来,钉子在她心里腐烂生锈,一点点侵蚀她心脏。
所以,江烟13岁那年生日,才会直言不讳地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哥哥。”
曾经他所有的冷漠都演变成利刃,一点点将他凌迟。
所以当他知道沈舟肆的病情,就不得不以最戒备的状态把他挡在外面。
“你还是管好你弟吧。”江枫弯唇,“他这个小子真的有够执着的。”
他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的,话落转过身,将双手搭在栏杆上,眯着眼睛看向远处。
暮色四合,远处高楼的灯光隐匿在晚霞薄雾下。
气温下降了不少,沈砚长长呼了一口气,气息在冷空气里被晕散,“你也知道他这小子执着。”他跟着江枫转过头,自然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高中的时候,沈砚和转学来江夏的江枫同班。
两个人一开始看对方都不顺眼,高冷的性子如出一辙。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原先是邻居就算了,到了班上总还要暗里互怼。
江枫看沈家这两兄弟天天在妹妹面前晃,心底的担忧更甚。
做朋友当然可以,但是江枫不放心的只有一个。
沈舟肆。
他刚来江夏不久,那小子就亲昵地牵着江烟的手回来,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依旧握地紧。
江枫气得太阳穴直疼。“过来。”
妹妹江烟后背一紧,立马动身想乖乖溜回来。
沈舟肆执着,拉着她的手不撒开,江烟最初挣了一下还没挣开。
江枫黑着脸想要把沈舟肆连人一块踹走。
江烟哪里懂这个暗里较劲的修罗场,她只是知道哥哥不想让他们处太近。
“好吧。”
她偏过脑袋看向沈舟肆,脸上笑得很甜,“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沈舟肆瘪嘴不想放手,眼底的星星一点点湮灭。
要是他有尾巴,估计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江烟一脸无奈,有些心疼地看着沈舟肆,又瘪着嘴看向哥哥撒娇“我能去他家玩吗?”
“不行。”
江枫一点机会也不给,“有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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