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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她细嫩的手腕,他默不作声地拉着她往外走。
江烟“欸”了一声,差点没稳住脚下,极小声地闷哼了一句。
“轻点呀。”
沈舟肆握着她的手腕明显顿了一下,力道瞬时间轻松了不少。
“烟烟。”
男人高大的身影罩下来,一片小小的阴影落在江烟的面前,一如从前他在她身边那样。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发哑——
“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即使是她的位置在沈舟肆的旁边。
她还要和他保持这样陌生而疏远的距离吗?还要假装不认识吗?
江烟不敢看他,只能硬着头皮摇摇头。
沈舟肆差点被气笑。
“什么叫了解过?”
他靠近江烟,语气里带着不甘的质问:“只是网上了解过?”
江烟依旧点头。
他低笑,柔软的发梢被晚风吹拂而过。
男人话里带着坏:“那以前的事怎么说?”
江烟将手放在身侧,低着脑袋未曾抬眼看他。
她无话可说。
眼前的男人立在原地,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到没边。
她不愿意回答,沈舟肆的期待被她一点点淹没,如坠冰窖。
空气凝结片刻。
许久江烟才吸了吸鼻子,低声和他说话。
“沈舟肆。”
她握着包的手紧了紧,咬唇,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
分别那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叫他,一如从前。
男人喉咙发涩,耐心地等她回答。
似乎是太久没开口,江烟的话里带着颤,“离开这么久了”
夏末的晚风清凉,江烟体质偏寒,又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难免身上泛冷。
她被冷风吹得直寒恻,眼睛却热得厉害。
“你过得好不好?”
她还是没忍住,说话时声线不稳,鼻腔里闷出带着颤音的调。
沈舟肆的眉心折起,眼睫半垂下来,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在哭。
心脏仿佛被拨开了一层,尖锐的刺痛狠狠扎进他脆弱的心里,让沈舟肆的理智往外逃窜。
痛苦犹如一片密布荆棘的森林,他蹒跚走过,皮肉被扎得稀烂。
理智告诉他不能失控。
“烟烟。”他伸出手想要抱她,却被江烟一把推开。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了!”
“不要哭烟烟。”
江烟原本强撑着,可现在鼻子一酸,强忍的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
仓促地低下头,她有些冲动地想往回走。
沈舟肆伸手拉住了她,强硬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男人的碎发散乱,堪堪遮住他浓密的剑眉。时光与记忆重迭,一如那个被困在青春岁月里的落寞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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