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笍帮余艺,从来不是光动嘴皮子,而是实打实地手把手教。
她带他看合同,指给他看哪里埋着雷,哪里能让步,哪里又是死线,寸土必争。
她教他算账,陪他把余家那团乱麻似的烂账一点点理清。哪笔钱被挪了,谁在中间捞了油水,哪个项目是个赔钱货,都给他算得明明白白。
她还教他怎么说话。见父亲说什么,牌桌上怎么接茬,面对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亲戚又该如何应对。
每一句话都经过她反复琢磨,像磨好的刀,角度差一点都不行。
这个过程很难。
余艺的脾气在那里摆着,他不是笨,是不耐烦。
那些数字在他眼前跳来跳去,像一群不听话的苍蝇,他看一眼就烦,烦了就摔笔,摔了笔就靠在椅背上说“我不学了”。
他的嘴还是那么毒,说杜笍教的东西没用,说她讲的都是废话,说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经科班出身凭什么教我”。
杜笍每次都只是安静地等他发完脾气,然后把笔捡起来放回他手里,把他面前的纸张抚平,说“继续”。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哄,没有让步。
余艺咬着嘴唇瞪她一眼,瞪完了,低下头,继续算。
余家的人渐渐觉出余艺有些不一样了。
倒不是那种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懂事,而是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变,像墙角的藤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某天抬头,才发现它已经爬满了半面墙。
饭桌上,他不再对每道菜都挑叁拣四。偶尔还是会皱眉,把不喜欢的菜往旁边推一推,但不会再摔筷子让厨房重做。
跟父亲说话时,也不再是那种“你必须听我的”的硬邦邦的语气。
他甚至开始在他妈进他房间的时候,从书桌前站起来——以前他根本不会坐在这儿,更别提站起来。
这些变化细碎得像沙砾,不显眼,却实实在在地硌着余家人的眼睛,让他们不得不承认:余艺,确实在变了。
没有人知道这些变化是谁教他的。
他们以为他是在外面吃了苦头终于学乖了,以为他是年纪大了终于懂事了,以为他是看到了余荔那边的压力终于有了危机感。
没有人想到杜笍。余艺当然不会说,他和杜笍之间的关系像一条潜伏在水面下的暗线,表面上看不到,但拉着线的两端轻轻地动一动,另一头就会有反应。
那天是周日,下午,杜笍的公寓。
窗帘开着,初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洋洋的光。
余艺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账本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杜笍教他做的电子表格。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刘海垂下来几乎要遮住眼睛,他不时地伸手把头发拨到一边去,拨了几次烦了,从杜笍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额前——那个发卡是杜笍的,别在他头上显得有点滑稽,但他在专注的时候不会注意到这些。
杜笍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他做。
他今天算的是一份余氏旗下某个子公司的季度报表,杜笍已经帮他拆解过了,把里面的猫腻一条一条地标注出来,剩下的事情就是把数据重新整理一遍,做出一份干净的、可以用的账。
他做了很久,从下午两点做到了快五点,中间摔了叁次笔,骂了两次杜笍。一次说她“标注得看不懂”,一次说她“在旁边看着的样子很烦人”。
喝了两杯水,上了叁次厕所,最后一次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把那个黑色的发卡别歪了,杜笍伸手帮他正了正,他的耳朵红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他终于算完了最后一个数字。
屏幕上那个被他折腾了一下午的表格终于完整了,每一行每一列都对得上,每一个公式都跑通了。
他盯着那个表格看了叁秒钟,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从肺的最深处涌上来,经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声微弱的、颤抖的尾音,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开了。
“算完了。”他说。
杜笍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目光在那个表格上快速地扫了一遍,然后她伸出手,手掌覆上了他的头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揉了揉。
“很棒。”她说。
余艺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害怕和紧张,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行,指腹的温度透过发丝渗到头皮上,那种触感是陌生的、柔软的、让人脊柱发麻的。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他整个头顶,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会太重让人觉得被按压,也不会太轻让人觉得敷衍,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动物一样的力度。
余艺的耳朵红了。不只是耳朵尖,而是整个耳廓,从耳垂到耳廓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一种透明的、接近燃烧的红。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没有被镣铐锁着,没有被压在床上,没有被那双眼睛从上到下地审视,她只是摸了一下他的头。仅此而已。
杜笍的手从他的头顶滑了下来。
她的手指从他的发间抽出来,沿着他的太阳穴滑到耳侧,指腹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那种触感让余艺的呼吸顿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萨米每天都在梦想屠龙,他有一个网友叫迈奇迈奇是一头未成年火龙,他有一个网友叫萨米有一天,他俩奔现了PS朋友家的文,要不要来一发?综英美科技救不...
每一篇大概都是小短篇吧,没时间也没精力扩充咯全是我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不限题材不限视角的脑洞!持续更新,或许永远不会完结?让我们看看我能写多少短篇吧!内容标签现代架空正剧...
重生后的随心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抱负,她只想好好活着,最好能在天界谋个闲职混饭吃。遇到梓玉后这个仙尊有点暖,好想靠近怎么办?你说什么闲职?不好意思,我说过吗?仙尊虐我千百遍,我待仙尊如初恋。第一千零一遍的时候随心仙尊您贵姓?(简介无能,最后一次修改,再改剁手!)...
小说简介当马甲挂上吐血debuff作者海上迷雾文案雨宫累生天生体弱多病,经常在吐血,艰难地活到了18岁,眼看就要完蛋了,一个残破的马甲系统找上了他,说是可以利用马甲让他体验没有病痛的身体,完成任务收集能量还能续命他想着反正都要完蛋了,不如试一试,只是这系统确实残破,马甲不仅有各种缺陷,还把他本体的吐血debuff也套上了家中请来的私教老师...
霍寒琛求婚时林初以为是爱情,可结婚两年,男人从未正眼看她。一句算计来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让她彻底寒了心。没有感情的婚姻她不要,而男人却在此时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