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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事绵延得太漫长,像一直拿小火煨着的水,把杉济岚的脑子煮得昏沉。她感觉自己清醒的时间不多,身体的快感和疲惫重迭,真是咂出了点死不欲生的感受。此刻戚青抱在她身后,双臂近乎将她的身躯完全包裹,嘴唇仍在脖颈处游弋,旧印上又覆盖新痕。
他们刚刚做完一次,但这副架势显然不像是要结束,戚青的手握住她的双乳,刚刚好的力道很快揉出了才消褪的情欲,她的喘息在两人耳间荡漾,杉济岚虚虚覆上戚青的手:“我打个电话。”
“打给谁?”
“领导。”杉济岚勉强撑起身子,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二十叁点四十七,她转头去看窗外,各异的灯火在黑夜闪烁。现在的时间已经不适合打电话,她转而打开工作软件,在上面请好假后又发消息给杨舒蓉,说自己明天不去公司。
杨舒蓉一个电话直接打来,问她怎么出个差还把自己弄病倒了。
她声音沙哑,要说的语调也是气音先出来,杨舒蓉二话不说把假批了,叫她好好在家歇一天。
电话挂断后,戚青的唇就追了上来,舌头勾住、欺压杉济岚的舌头,她无力回应,像被风雨骤虐的小舟,滤液从嘴角淌下,躯干却动弹不得。
她靠在戚青的怀里,像陷在绵软的沙发里一样。不知何时戴好新套的阳具又缓缓插入阴道,已经有点火辣辣的疼痛。但分泌的水很多,好似流不尽的泉,‘咕叽咕叽’声自交合处传来,传到上头反倒有些黏住耳朵,戚青拿齿贝轻磨她的耳垂,又惹地人一阵哆嗦。
即使在情欲的加持下,腰的酸痛已经有些让杉济岚无法忽视,她坐在戚青的怀里,头发随动作晃荡,如同坠了坠子的绸缎,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赤裸的肌肤。
她数不清在此之前两人做了几次,快感重章迭句,企图掩盖愧疚与疼痛。可杉济岚太疲惫了,已经无法用之前的呻吟应对激情和肉体上的欲望,她的唇颤抖,不成型的喘息也支离破碎地出来,而戚青仍旧贴在身上,动作越来越快。
颠簸几十下,在穴里进出的阴茎卡在最深处,穴肉下意识收缩,浓精朝里面射去。
她倒在戚青身上又渐渐向床铺滑去,戚青抓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捞了上来。
避孕套开了新盒,里头不剩几个,杉济岚抬起的手都在哆嗦,抖得跟筛糠一样,却还是搂住面前人的脊背。
她趴在戚青的身上,屁股被一手托住,脸埋进戚青肩膀,呼吸如海浪打在戚青的肌肤上。她的重量完完全全压在戚青身上,却也因此而相拥得更紧。
她后面完全要昏睡过去,戚青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杉济岚瘫坐在浴缸里像是已经失去意识,只是在喊她名字时仍能呓语两声。
他把人卷进被子里,杉济岚一如往常将自己圈成不规整的圆,还带着点水汽的发尾扫在脸上,竟有股说不出的憔悴。他侧躺在一旁,被子泛着大片月光。
戚青伸手捏住杉济岚的发尾,那一丝丝水汽也在研磨中弥散。
“杉济岚。”他喊道。
面前人眼球在消薄的眼皮下微微转动,随后睁开:“嗯?”
“以后别在外面喝那么多酒。”他抚上杉济岚的面颊,拇指在眼眶处轻轻滑过。
他想到杉济岚的工作性质,又觉得自己不该过多苛责,于是补充道:“如果要喝到醉的话,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杉济岚即将盍上的双眼因这一席话又睁开,月光似乎也照在了这双眼睛上。她蹭了蹭戚青的手掌,又耸动身子,将额头轻轻抵在戚青的胸膛上。
“嗯……”
——
“哥,哥,”杉济岚手里提着零食,问,“你打算填哪里的大学啊?”
“没想好,”白玉帮杉济岚背着没几本书的书包,“海城吧,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海。”
“海城?”她眨眨眼,“我还以为你会报北方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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