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瘸驴的蹄子踩在乡间土路上,每一次颠簸都像钝刀在叶青云(叶圣)的臀上反复切割,剧痛顺着脊椎往上窜,却在抵达天灵盖时,撞上了一股突如其来的记忆洪流——不是他熟悉的粉笔灰与教案,而是属于“叶圣”的、带着墨香与酒气的人生片段。
他猛地闷哼一声,眼前瞬间闪过破碎的画面:泛黄的宣纸铺在吱呀作响的木桌上,一支磨秃的毛笔悬在半空,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片黑斑。紧接着,四句诗像刻在骨子里似的钻进脑海,字句清晰得仿佛刚被人念过:“秋风起,人生本是打秋风,聚散浮萍各西东。且把霜寒温作酒,醉看明月照枯荣。”
这是叶圣写的诗。
记忆里,原主握着笔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沾着未干的墨,眼神里藏着几分不得志的怅然。原来这个整日醉酒的落魄书生,并非一无是处——他曾在夏夜的瓜棚下,就着月光写满半本诗集;也曾在庙会的诗会上,凭一句“雨打芭蕉声作韵”引得众人叫好。只是后来,乡试落榜的打击像块巨石压垮了他,再加上日日被邻里嘲讽“读书无用”,才躲进酒坛子里不肯出来,把一身才气都泡成了酒气。
“呃……”胃部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叶青云想撑着驴背坐起来,却被臀上的伤口拽得倒抽冷气。不是宿醉未醒的恶心,而是脑震荡带来的眩晕——公堂的板子不仅打裂了皮肉,还震得他脑子懵,此刻记忆碎片疯涌,更让头痛如裂,眼前的庄稼地开始旋转,连牵着驴绳的王二都变成了两个模糊的影子。
更多记忆紧跟着涌来,带着烟火气与生活的琐碎:
画面里出现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手掌粗糙得布满老茧,正拿着刨子打磨一块木头,木屑纷飞间,他抬头喊了声“圣儿,过来试试这新做的板凳”——这是叶圣的父亲,李道然。记忆里,李道然从不是什么文人,而是吴店村手艺最好的木匠,谁家嫁女儿要打嫁妆、谁家的犁耙坏了要修,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为了给叶圣凑学费,他曾连续半个月熬夜做嫁妆,眼睛熬得通红,却把赚来的碎银子仔细包在布兜里,塞给儿子时只说“好好读书,别像爹一样一辈子握刨子”。
接着是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妇人,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火苗映得她脸颊通红,手里还攥着半个窝头,时不时往灶膛里添一把柴火——这是叶圣的母亲,王二妮。她没读过书,说话带着吴店村的土味,却把家里唯一的鸡蛋留给儿子,自己常年啃着掺了糠的窝头。记忆里有个冬天,叶圣读书到深夜,王二妮怕他冻着,把自己的棉袄拆了,重新絮上新的棉絮,缝补时手指被针扎得冒血,却笑着说“穿上暖和,读书也有精神”。
原来叶圣并非无父无母的孤家寡人,他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李道然和王二妮,一个靠手艺,一个靠种地,把几亩贫瘠的薄田种得尽量丰产,把木匠活做得细致周到,硬生生凑钱送他去村上老先生的学堂。可原主偏生不争气——小时候在学堂里偷摸睡觉,先生戒尺打在手心,他转头就跑回家哭着要糖吃;长大了读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肯帮父亲刨木头,也不愿帮母亲拾麦穗,整日躲在屋里要么写诗要么喝酒,把“啃老”当成了理所当然。
“呕……”胃部的恶心感越来越强,叶青云侧身趴在麻袋上,一口酸水吐在路边的草丛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二总骂叶圣“窝囊废”——原主拿着父母的血汗钱去青楼买醉,把李道然熬红的眼睛、王二妮冻裂的双手都抛在脑后,连去年乡试落榜后,都是李道然默默去镇上给他买了坛酒,只说“没事,明年再考”。
瘸驴突然踩进一个泥坑,剧烈的颠簸让叶青云眼前一黑,记忆却还在继续:有次李道然帮邻村修房,从房梁上摔下来崴了脚,躺了半个月不能干活,家里断了收入,王二妮只能偷偷去镇上卖鸡蛋换米。可叶圣呢?他竟拿着母亲攒了半个月的鸡蛋钱,去酒馆买了两壶酒,醉醺醺地回家,还跟父母吵着“读书人的事,你们不懂”。
“混蛋……”叶青云咬着牙,不知是骂原主,还是骂自己此刻的无力。他曾是个靠自己打拼的农村教师,最看不起的就是好吃懒做、啃老度日的人,如今却成了这样的人。臀上的疼、头上的晕、胃里的恶心缠在一起,可都比不上心里的憋闷——李道然夫妇的模样在记忆里越来越清晰,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叮嘱,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快到了,前面就是吴店村了。”王二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叶青云勉强抬起头,远处果然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土坯房,炊烟在屋顶袅袅升起,有妇人在村口的井边洗衣,还有孩童追着狗跑。可这本该温馨的画面,却让他心里慌——他该怎么面对李道然和王二妮?是告诉他们“我不是你们的儿子”,还是顶着“叶圣”的身份,继续做那个只会喝酒的窝囊废?
记忆还在零星闪现,最后停在悦来楼的那个夜晚:叶圣抱着酒坛,嘴里念叨着“怀才不遇”,却在看到翠花时,又喊着“再给我来一壶”——原来他喝的不是酒,是对自己的失望,是对现实的逃避。
驴蹄终于踏上了吴店村的土路,村口的老槐树下,有个穿着蓝布围裙的妇人正踮着脚张望,看清是王二牵着驴,她连忙小跑过来,声音里满是急切:“王二,圣儿呢?他怎么样了?”
是王二妮。
叶青云趴在驴背上,看着妇人奔过来的身影,记忆里她缝棉袄的模样与眼前的人重叠。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娘”,却因为喉咙干涩,只出了微弱的气音。臀上的剧痛还在,头痛也没停,可此刻他心里最清楚的是——他不能再让这对可怜的父母失望了。
就算他不是真的叶圣,就算他还没找到回去的路,他也得撑起“叶圣”的身份,把原主欠这对夫妇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秋风起
人生本是打秋风,聚散浮萍各西东。且把霜寒温作酒,醉看明月照枯荣。
叶青云现在还是很茫然,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不是一个姓氏。可原主记忆里却没有一丝线索。
喜欢一不留神就穿越请大家收藏:dududu一不留神就穿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为了摆脱这个姓氏带给自己的枷锁,也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她愿意赌一把。此刻,看着屋里贴满的大红囍字,崔南昭眼里全是苦涩。...
...
陆赫扬X许则许则认真思考过,他和陆赫扬唯一的共同点在于,他们都是联盟预备校中信息素等级最高的alpha。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相像相关的地方。...
预收文成为一名哨兵文案在下方本文文案甜美钓系小狐狸×温柔糙汉人夫感与青梅竹马久别重逢时,唐浅喜为躲避肆意的狂风,险些和刚出咖啡店的男人撞上。男人拉住她,半圈在怀里,没让她摔倒。她擡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因衣服被狂风紧紧吸附贴合身体而暴露无遗的胸肌,拉着她的手臂有着硬朗的肌肉线条。视线上移,是一张坚毅凌厉的脸,蓄着干净利落的短寸。男人很高,皮肤有些黑,整体上来说是挺有野性美感的男人。他此刻也在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的眼里隐隐有几分探究的意味。她道了谢,刚走出两步,又被男人叫住,声音带了笑意不记得我了?後来,两个回村养老的人勾搭到一起,成了饭搭子。唐浅喜发现,有句话说得对,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得抓住她的胃,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拿下简直可惜了。江承退伍回来後,偶然在别人的手机屏幕里看到长大後的小姑娘,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动了不该有的念头。阅读指南1丶男女主年龄差七岁。2丶日常温馨轻松向,两人四季三餐。—预收文文案秦越是哨兵,她的觉醒是在畸变种的影响下被动催化的。面对可怕凶残的畸变种,狂乱丶残暴想要摧毁一切的欲望席卷了初觉醒的她,导致感知错乱,精神暴动。她和陈易白的初次交集就发生这个时候,处于癫狂状态下的她不记得那位S级向导的模样,却记住了他的强势入侵,风残云卷地扫荡摧毁她的精神图景,也记住了他一切平息後春风化雨般的抚慰。这次之後,对向导産生抗拒的秦越本以为和他不会再有交集。可没想到的是,在一次小组作战训练上,他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介绍自己道我是陈易白,你的向导。陈易白观察了秦越很久,她是最适合自己的哨兵。然而要想成为她的向导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从向她介绍‘我是你的向导’到向她请求‘让我成为你的向导’到最後成为她的‘结合向导’,他花了很多时间。阅读指南⒈疯批狂战士女主VS心机男妈妈男主⒉精神体黑曼巴蛇(女主)VS白唇鹿(男主)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青梅竹马美食甜文其它青梅竹马,美食治愈...
宁南雪和傅沉的五年婚姻。是用身心尊严的悉数践踏维持的。她以为没有爱情,总该有亲情。直到那天。他们唯一孩子的病危通知书,和他为白月光一掷千金的娱乐头条,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彻底不用装他的傅太太了。那个狼心的男人却买通所有媒体,红着眼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宁南雪刚好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出现。新欢昭告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