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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略带湿润的果肉触及到布洛妮娅的嘴唇。
“不要太过于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钟离末给自己也塞了一块桃肉,含糊不清地说着,“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学生,同时也是芽衣此生的挚友,我们站在这里,便是天赐的礼物,不要想着丢弃这份馈赠,可以吗?”
布洛妮娅偏着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老师,如果我跟芽衣没有关系,你还会这样关心我么?”
钟离末一愣,但很快又释然地笑了笑,“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作为你们的老师,我当然会尽可能地帮助自己的学生,无论受伤躺在这里的是谁。”
“琪亚娜,芽衣,或者是姬子,还是总是站在学院门口,跟我红着脸问好的路易斯,我都会如此。”
“但雷电芽衣和琪亚娜的确与我更加亲近,所以我对于你们会无法避免的爱屋及乌,也更加关心你们一些。”
“我毕竟不是机器,无法做到平等的分割我的爱,我的爱会有侧重,这是我无法避免也不想避免的问题。”
“无论如何,你们在我这里就是特殊的。”
说着,钟离末将完整削下的螺旋状果皮呈现在布洛妮娅的面前,“你看,是不是跟你的型一样?”
“”
那场午后带着暖意的探视,如同在布洛妮娅冰封的心湖上凿开了一道细微却无法弥合的裂隙。
坚硬的自我囚禁之壳并未完全破碎,但其内部的结构已然松动,开始以一种更隐秘、更扭曲的方式重组。
她依旧沉默,但沉默的质地改变了。
不再是彻底拒绝世界的死寂,而是一种高度敏感的、对外界尤其是对钟离末,对他的每一丝细微变动都进行着疯狂扫描和解读和紧绷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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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自己的希儿
钟离末在渐渐成为她与这个冰冷世界唯一的情感连接点,唯一的锚点。
但这锚索,正在被她内心翻涌的黑暗潮汐腐蚀,变得异常而脆弱。
在那次交谈过后,钟离末的温柔,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布洛妮娅直白的话语而改变,甚至变得更加精心呵护。
仿佛是在害怕自己受到刺激?
最初的三日过后,钟离末依旧每日都会来,半个月里风雨无阻。
轻声细语地讲述外面的事情,耐心地给布洛妮娅削下一个又一个螺旋状的果皮,然后被她收藏进一个保鲜的小盒子里。
钟离末的存在,像一捧永不熄灭的、温暖的烛火,持续不断地烘烤着布洛妮娅灵魂深处的严寒。
布洛妮娅并不自知,在自己被强制指令撕裂后又艰难粘合的意识中,这份源自于钟离末那纯粹而又无私的温柔,开始被进行危险的二次编译。
她看见钟离末在一周以后,总是皱着自己那好看眉眼,却在在打开病房时的转瞬即逝
她在无意识的依赖着钟离末,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位白老师的一切。
从内而外,从血液到皮肤,从灵魂到躯体。
她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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