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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为什么要将矛头对准一直支持自己的爱人?
席岁做错什么了?什么都没有。
可他就是这么想了,他无法控制地把自己痛苦的源头推到了席岁身上。
“不是你的问题。”林放坚定摇头,是对自己、也是对席岁肯定,“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出了问题。”
从那以后林放就知道,所有的所有的痛苦的来源,不在别处,在他自己。
他的心出现了问题。他接纳不了自己。而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纳的人,又谈什么去爱别人?
他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终有一天会将自己失败的人生怪罪到席岁身上。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一直想维护的爱情也会破裂。
决定放弃的那段时间,他无数遍回忆席岁和自己在一起的点滴。
他纠结,犹豫,痛苦,却还是反复提醒自己。
“带着遗憾,总比带着仇恨好。”
他爱席岁,但他得先成为林放,才能去爱席岁。
一口气说了太多,说到最后,林放只觉得精疲力竭。他一下一下地抬手,擦掉糊在脸上的泪水。
沉默似一道屏障,横亘在两人中央。
席岁身体坐得笔直,甚至显得僵硬。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愤怒不是愤怒,心疼不是心疼,说是不甘,却又觉得好像已经释怀。
事到如今,他才第一次从林放口中听说,关于那段时间的感受。
他很少回忆过去,尤其是并不美好的过去。但他现在顺着林放的话,一点一点地往前回忆。
那时候他和林放朝夕相处,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痛苦和无助?
如果他第一时间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想出一个比分开更好的解决方式。
带着疑惑,他开口询问,“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什么呢?”林放仿佛累到了极致,“你为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没日没夜地赚钱来填我这个窟窿。如果那时候不用负担我,你其实可以过得很好。”
席岁喉咙像被人擒了一把,梗塞得发痛。
“负担?”他不认同这种说法,“林放,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情愿的,我从来不觉得你是负担。”
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林放苦笑,“就像你希望我能过得好一样,我也想让你有自己的人生。你可以一直托着我,但我不能一直让你托着走,那样只会拖死我们两个。”
席岁态度坚定,“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就做好了和你共同承担的准备。去北昌或是出国,距离从来不是问题,我可以跟你一起。”
他眼中的认真没有半分掺假,林放看得心惊。
他相信,如果当年坦白自己的困境,席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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