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姚总他现在在忙,接不了电话,您是哪位呀?什么?我是哪根葱?啊呀,我是——”阿流笑盈盈对电话那头的姚建国说,“他男、朋、友啊。噢,你都知道了还问干什么呢,是那位表哥说的吧?哈哈,没错,我是姚总包养的小情儿——你们北方人是这么叫的吧?哎,你说什么?我中文不好,请讲普通话……洋鬼子?nono,我是混血,哎?喂喂,这信号怎么好像不太好,听不清楚——好啊好啊——下次我们当面聊——哎呀又听不清了——”
阿流放下手机,遗憾地说:“对面挂了。”他收回贴在姚雪澄唇上的手指,告诉姚雪澄:“姚总,好遗憾,姚老先生说他被你气死了,洛杉矶也不来了,让你回国提头去见他。”
后半句他还模仿姚建国的口气,学得惟妙惟肖的,让姚雪澄听了都难辨真假。
演员真可怕啊,姚雪澄不禁心中感慨,又想起从前邝兮就是这么对他说的,那些金子般的日子仿佛在眼前闪光。
话犹在耳,斯人已逝,一想到这,他的眼睛顿时酸痛不已,一滴泪倏然滑了下来。
真是怪了,怎么在墓前叙旧没有哭,因为阿流产生的联想反而让他落泪?好像积攒的痛苦、压力统统掺进这些咸苦的液体里,一直被他冰封住,突然找到了缝隙,猛地逃了出来。
温热的手指突然伸到姚雪澄的眼下擦了擦,刚刚还冷嘲热讽、不好好说话的阿流靠了过来,他误会了姚雪澄哭是因为包养的事实被父亲知道,轻声道:“怎么又哭了?小冰块别变哭包啊。”
“你叫我什么?!”姚雪澄扣住阿流的手腕,带着哭腔厉声道。
小冰块,小冰块,金枕流从前也爱这么叫他。无数次做梦都听不到的词,为什么会从阿流的嘴里说出?
他是他,他不是他?姚雪澄分不清,索性不分了吧。
扣着阿流的手猛地拉近,姚雪澄不管不顾地吻上那两片和金枕流一样的唇。
阿流从未接过这么猛烈的吻,仿佛即使这时候地球爆炸,姚雪澄也不会放开他,和平时的姚总相比简直像换了别人的灵魂。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姚雪澄发生这样的巨变,但阿流瞅见了转瞬即逝的机会,伸手狠狠扣住姚雪澄的头,吻回去。
--------------------
小情侣就是要吃嘴子!我们雪的直球再次成功~
第84章奖励
这一扣,两人牙齿相撞,磕得牙齿酸软,整张脸都痛得发麻,但没人松开对方,疼痛似乎反倒加强了他们压抑已久的冲动,让他们亲得越发无法无天。
二人直起身,越过中间阻挡二人的座椅,蛇一般缠在一起。
砰的一声脆响,他们的头碰到车顶,头晕目眩中,亲吻的缘由、替身的纠结、墓园的争吵和邰皓的纠葛、姚建国的辱骂全都模糊一片,黏糊糊地纠缠成一丝丝斩不断、理还乱的唾液。
“叭——”
陶令竹按下鸣笛,尴尬地提醒二人,车里还有第三人。
“姚总,”她硬着头皮说,“到家了。”
姚雪澄率先清醒,想要推开阿流,无奈阿流的手还扣在他后颈上,那只看似清瘦的手,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让他无法逃脱。
他只能在阿流舌头上咬了一下,手按在男人背上,嗫嚅含糊地说:“好了,回家再说。”
阿流听懂了,这是回家继续的信号,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让姚雪澄逃了。
等到车子入库,陶令竹火速溜走,两人回到庄园的起居室,天色已经暗了。
姚雪澄支开了其他人,起居室只剩他们俩,他自己拿来药箱,要给阿流上药,阿流以为这是“继续”的意思,头朝姚雪澄越靠越近,近到和姚雪澄大眼瞪小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他这是真打算给他上药。
“咳,”阿流战术咳嗽,转移话题,“你刚刚在车上为什么亲……”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姚雪澄本想装失忆,他怀疑这是混血的特殊技能,他们总能无视中国人最在意的氛围、面子,直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姚雪澄其实很羡慕这样的直接,会被金枕流吸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