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枕流叹了口气,耸耸肩说算了,姚雪澄却执拗地摇头:“不然我去和金女士聊聊,你在这等着。”说罢就要往雨里冲。
倒反天罡,金枕流气笑了:“她是你妈还是我妈?像话吗?你才应该乖乖在这等着。”
“噢,我这不是怕你淋雨嘛。”
“淋不死人。”
姚雪澄不太信任现在的医学水平,万一感冒肺炎之类,也很麻烦,还没来得及说,金枕流已经消失在雨中。
幸运的是,雨渐渐小了,姚雪澄远远望见金枕流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金翠铃,女人一看是他,忙把伞移到金枕流头上,二人共撑一把伞,沉默了许久,才断断续续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母子俩聊些什么,姚雪澄耳朵里只能听见雨声淅沥,和教堂内喁喁人声,维克多和格洛丽亚已经走了,看起来像真被东方邪术吓着了,没人妨碍母子俩对话,姚雪澄紧握的拳头松开,放心了。
不久雨歇天晴,葬礼还得继续。当然没人来特意通知姚雪澄,幸亏他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注意力一半匀给金枕流母子,一半时刻关注教堂内的动向,一看棺木抬起,就明白过来。
他正要叫金枕流回来,那人心有灵犀似的,走出金翠铃的伞下,像只归巢的金色小鸟,飞回姚雪澄身边。
“和金女士聊得怎么样?”姚雪澄问道。
金枕流笑笑:“就那样,她说我瘦了,头发长了,真的吗?”
他们没有聊那些前尘往事,爱恨纠缠,只说了些家常话。
距离上次戏院见面过了半年,金翠铃一眼瞧出金枕流身上这点变化,反而姚雪澄和金枕流朝夕相对,筹备地下电影的工作繁重琐碎,两个人都忙得四脚朝天,看不出这些细节。
虽说是人之常情,姚雪澄仍然有点沮丧,他是不是失职了,居然没发现金枕流瘦了?忙的确是忙的,拍电影也绝不是为了金枕流一个人,他自己也在其中感受到久违的快乐。讨论,碰撞,甚至争吵,制片会议会上的种种放肆,超越了一个助理的本职,是他导演旧梦的重演。
那个被他父亲狠心掐断的旧梦……
“是有点长了,”姚雪澄伸手摸了一把金枕流被雨打湿的金发,“回去我帮你剪了吧。”
金枕流转了转眼睛,想说什么又闭上嘴,这家伙一直有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可是时不时又会这样不见外地动手动脚,真不知道说他聪明还是傻。
他们一起加入送葬的队伍,而那个白色倩影就像一滴雨滴,在重返的日光之下悄然蒸发不见。
晚上林德伯格的别墅有一场家族晚宴,不过二人并没有再去那里讨嫌,而是打车去了贝丹宁租住的公寓。
公寓坐落于出版社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对面,设施齐全,装修现代,一看便租金不菲,很难想象几个月前的贝丹宁住得起这样的公寓。
听说他的新书卖得不错,虽然达不到当年《了不起的盖茨比》畅销程度,但到手的稿费也远比开个破诊所赚的多得多,主编安东尼帮他租下了这间公寓,让他安心写下本新书。贝丹宁这次赌对了。
姚雪澄贴心地没有问新书赶稿的情况,但他一走进公寓,就发现一丝怪异。
这绝不是一个单身汉的家,也不像一个赶稿作家的住所,从前贝丹宁住在诊所,那里虽然不至于脏乱差,但也不会像这个公寓一样富有生活情趣,处处纤尘不染,桌上、阳台摆放着水灵灵的鲜花,墙上挂着装饰油画,姚雪澄记得,以前的贝丹宁对家中挂这些的评价是,“附庸风雅”。
最让姚雪澄在意的是,盥洗室的肥皂一看就是高档货,香气和香水有一拼,清淡持久,前中后调分明,不是贝丹宁这种糙人的品味。
但贝丹宁身上偏偏萦绕着这道香气,像某个看不见的人低调地宣誓主权。
姚雪澄心中微沉,这屋子八成清过场,不然怕是会发现更多另一个人的痕迹,眼前一桌子美味佳肴顿时吃不下去,他想起远在洛杉矶的邝兮,他替他难过。
“阿雪怎么不吃了?不对胃口吗?”贝丹宁特地从纽约的唐人街大酒楼订了一桌席面,招待两个从西海岸飞来的朋友,金枕流这个半血华人都吃得津津有味,没道理姚雪澄这个纯血的反而停筷了。
姚雪澄勉强提了一下嘴角,淡淡道:“没有,很好吃,只是遗憾阿兮吃不到这样的好菜。”
贝丹宁给他夹菜的手顿时停在空中,不尴不尬,像一只迷航的飞机。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