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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力全部在阿不思的手上。
看着一个极有天赋的人做一件最日常的事,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审美体验。阿不思的手指在坩埚边缘上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缓慢移动,以一种极其精确的、每一毫秒的移动都经过精密计算的速度加入不同分量的珊瑚粉末。他的手腕旋动的角度,他的手掌摊开的方式,他的拇指在倒粉末时轻轻抵住食指第一指节的习惯——格林德沃把这些动作一个不漏地收入了眼底,并且在观看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于生理层面的欲望:他想用自己的手覆盖住阿不思的手,他想感受那些手指在他的掌心下面的温度和律动,他想知道——用一种学术性的、近乎于科学的好奇心——为什么一个做魔药实验的动作可以带给他一种任何关于权力的理论论述都无法带给他的满足感。
“你再这样盯着我的手看,”阿不思说,没有抬头,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弯曲,“这锅药水就要变成某种需要重新申报用途登记的东西了。”
“我只是在观察你的技术,”格林德沃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才脑子里经历了那样的风暴,“你的手腕旋动的角度比标准教科书上推荐的要小了七度左右,这会影响粉末分散时的均匀性。”
“你在我做魔药的时候凝视我的手,然后告诉我我手腕的位置比教科书上小了四度——是四度,不是七度,你刚才看的时候在估算误差上犯了一个基础的数学错误——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在试图同时完成两件事,”格林德沃说,“一件是观察一个优秀巫师的实操细节,另一件是——”
“什”“你不需要说出来,”阿不思打断了他,这一次他抬起了头,那双蓝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了颜色,不再是那种极寒之地的冰川蓝,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接近于地中海的、深夏午后的天空在日落前最后一小时所呈现的那种蓝,“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我没有说出口的部分?”格林德沃的语气里有试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拆穿之后反而感到的、奇怪的、近乎于安心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一直在试图用你的方式告诉我一件事,”阿不思说,“而你同时也在担心,如果你太直接地告诉我,那件事就会从一件真实的东西变成一件被你们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定义为‘弱点’的东西。你害怕的不是被拒绝。你害怕的是,如果你说了,而我也回应了,那么你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用这个回应来攻击我。或者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用这个回应来攻击你自己。你害怕的不是爱。你害怕的是爱会变成你武器库中的一件常规武器,而在那之后,你就再也分不清开枪的时候你到底是爱着还是在利用着。”
厨房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在这段沉默里,格林德沃把这些话放在自己的脑子里反复拆解,像拆解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结构异常复杂精密的锁。他知道阿不思说的是对的。他惊讶的不是阿不思的洞察力——他早已不对阿不思的洞察力感到惊讶了——他惊讶的是阿不思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仍然坐在这里,仍然在做他的魔药实验,仍然用那种他可以在一瞬间拆穿一切的、锐利的、几乎带着解剖意味的目光看着他,却没有站起来离开。没有说“你应该去看一看心理治疗师”。没有说“我觉得我们需要保持一些距离”。没有说任何一句正常的、理性的、自我保护的成年人会说的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知道跟他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一天可能会被他当作棋子或武器,意味着有一天可能会被他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牺牲——但阿不思·邓布利多仍然坐在这里。
因为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在做一个决定。一个和格林德沃在那个霜冻的清晨所做的决定同样私人的、同样没有经过任何逻辑论证的、同样完全出于某种他和格林德沃都不太愿意用明确语言来定义的本能的决定。
“你闻起来有点甜,”格林德沃说。
这是他在这段漫长的沉默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一个与死亡圣器无关的、与更伟大的利益无关的、与世界秩序无关的、在任何一个维度上都不具备战略价值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陈述句。
“今天的药水里加了蜂蜜,”阿不思说,“为了调节稠度。可能是溅了一些。”
“那蜂蜜的味道在你的皮肤上,”格林德沃说,“在你的手腕上。你刚才搅拌的时候可能碰到了。”
阿不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把搅拌棒从坩埚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用一块干净的布擦干净了手指。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格林德沃,把两只手摊开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一个明确的、不加掩饰的、没有留下任何解释空间的邀请。
格林德沃放下了手里的书。他站起来,绕过那把躺椅,绕过那张堆满了书籍和羊皮纸的桌子,走到阿不思坐着的椅子旁边。他没有坐下。他弯下腰,把阿不思的一只手从桌面上拿起来,举到眼前,在灯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阿不思的手掌在他的手指之间显得很小,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指尖有一些长期握笔留下来的薄茧。格林德沃把这只手翻了过来,让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放在了手腕内侧那道隐约可见的、蓝色的静脉血管的上方。
他没有吻。他只是把嘴唇放在那里,感受皮肤下面的血液流动和脉搏跳动。那个位置是人体最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下面的血管壁薄到几乎不存在,血液的温度几乎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表面。格林德沃在那片皮肤上感觉到了阿不思的脉搏——大约每分钟七十二次,比他自己的脉搏快了大约十次。快出来的那十次,他告诉自己,是蜂蜜,是珊瑚粉末,是戈德里克山谷的霜,是这一切的总和,是一个他暂时还无法用更精确的语言来描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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