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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
谷凌屿却是不悦的看他一眼,“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不管啊,这段日子你必须住在这里。”
“当年多亏你照顾,我一直记在心里,说什么你这次都不能推辞。”
谢共秋更是为难了。
谢清满却在此时开口,轻轻咳了两声,“那就谢谢谷伯父的好意了,这段时间就要多叨扰叨扰了。”
“怎么会,顺手的事情,在谷伯父这里不用想太多。”谷凌屿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
谢清满低头,脸上毫无血色,白的像是一张纸。
前世,谷伯父想必就是看在跟他爸爸多年的情谊上才对他照顾了几分。
有一说一,虽然谷弦歌看不惯他,并处处针对他,但是谷伯父待他还真是不错。
若是不然,陈最也不会找上他,可叹他当时竟然看不透陈最的心思。
谷弦歌神色愣愣,一抬眼,眉梢眼角尽是疏冷。
谢晏辞脸颊上没有血色,嘴唇紧抿,下巴绷紧,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难言的痛苦。
这一顿饭,他只吃了两口,也吃的下两口。
谢妈妈望着他,掩下了眼底的潮意。
若是前世的他还能在意自己这副破败身躯,可如今知道自己造下了这般罪孽,只想在死前能够赎罪罢了。
吃完饭后,谢妈妈便推着谢清满回到了房间。
谢共秋则是被谷凌屿强行留了下来,说是要好好追忆一下以前的岁月。
刚回到房间没多久,谷弦歌带着家庭医生便过来了。
“王阿姨,刘医生过来看看。”谷弦歌幽黑的瞳孔不带任何情绪落在了她身上,言语却是带了几分礼貌。
“谢谢弦歌特意过来一趟了。”谢妈妈面上带着笑,也有点拘谨。
谢清满甚至不敢抬起头,生怕对上那双可以审视人心的眼眸。
直到刘医生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腕间,又用听诊器探听了一下他的心跳声。
“前段时间是不是刚进行过一场手术?”刘医生口吻淡淡。
谢清满眼睫轻颤,眼皮有点红,缓缓点头。
也是因着前段时间那台手术,他才得以重生。
得知前尘种种,知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
医生又捏了捏他的腿,蹙起了眉心,“腿是正常的啊?为什么不起来走一走?”
闻言,谷弦歌暗含审视的眸光直直的看了过来。
谢妈妈却是在一旁解释道:“前段时间那场手术太凶险了,小满在床上躺了很久,医生也说过不要让他剧烈运动,我索性就寻了一个轮椅,让他坐着。”
刘医生却是微微的不赞同,口吻更是带了点责怪,“是避免剧烈运动,不是完全不运动。”
“要是这样的话,他的双腿就会退化,对他的心脏更是不利,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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