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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瞻嘴角僵住了,他没想到阿襄又把他扯了进来。
“阿襄姑娘。”他语气沉了沉。
阿襄立即说道:“回来之后我可以给公子多念两页心法。”
魏瞻:“……”
什么是打蛇打七寸,这就是。
阿襄又笑了笑:“正好,公子不是想知道、从前的我究竟是如何导盲的吗?”
阿襄回到了房间,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卷彩色线团。
当初搜查行李的时候,仆人曾拿着这线团问阿襄是什么,阿襄说闲来无事可以织毛衣。
笨蛋仆人,她连棒针都没带,织什么毛衣。
阿襄将线团的一端,扣在了魏瞻的手腕上,随后扯了扯。
魏瞻;“……做什么,绳子?”
阿襄不慌不忙把线的另一端扣在自己手腕上,“盲人牵引绳,休要少见多怪。”
魏瞻:“你确定是牵引绳,不是狗绳?”
印象中,除了狗子要牵绳,还有谁要牵绳。
阿襄说道:“前面就是院门了,魏公子,勇敢地踏出去。”她会在身后守护、牵着他。
魏瞻久久停在门前,他并不觉得这是开玩笑的事。“我的剑。”
阿襄下意识顿了顿,然后看着他慢慢道:“首先,这是你自己‘家’,你确定要带剑?”
如果魏瞻将剑带着,不是明摆着告诉那些人,他不信任这里。
连在院中走动,都要剑不离身。
有时候,身携利器,威胁的不止是敌人,也可能是自己。
魏瞻沉默许久,“阿襄姑娘,出了这个院门,有很多事情……我就无法保证了。我最后问你,这个门、你非出去不可?”
阿襄心底微动了一下,听起来,他其实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不管是不是,阿襄想了想,还是走向了墙根下,伸手从折下了一根树枝。
她放到眼前看了看,这根树枝的尖端极为锋利,划破人的皮肤毫不费力。
她转身走回去,将树枝塞在了魏瞻的手中。
魏瞻感觉到指尖微热交错,手中多了一节东西。
“利器不一定非得是剑。”阿襄勾起嘴角笑了笑,“以魏公子的身手,树枝在你手里其实与剑锋无异。”
真正的高手,摘叶可飞剑,弹指可杀人。况且,握着剑器别人会防备你,握着树枝可不会。
魏瞻手中握着树枝,他裹着黑布的眼睛移向阿襄,“阿襄姑娘,你真的不会武功?”
阿襄拍了拍掌心的落叶,坦然道:“不会。”
会的话她都进不了这个门。
魏瞻半晌没有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忽然晃了一下手腕,手腕上的线连绑着他和阿襄,他微运内力、那气劲就沿着棉线直直冲入了阿襄的脉搏。
阿襄浑身一个哆嗦,就感觉到一股气流在顷刻间沿着她的丹田筋脉狠狠转了一圈。
阿襄有种眩晕要吐的感觉。
但还好转瞬即逝。
阿襄压抑住干呕,冷着一张小脸:“魏公子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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