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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否如他所想。
这根绳子很刁钻。
“殿下知错了吗?”
“…嗯。”
“是哪里做错了?”
“……”
萧寒深见他不说,勾了勾绳。
“我不会再丢弃你了…”念洄死抓着男人头发不松手,咬了咬唇,眸光迷蒙,盯着那漆黑逼人的眼眸,就如他所想的那般,说出让他满意的话。
“以后也只有你这一条狗。”
萧寒深这才满意,松了红绳,任由绳子浮在水面上,流连于水面的花瓣中,视线随着那抹红色越飘越远,揉了揉白花花的肉腿,笑的张扬,野性难驯。
“殿下也可万万不要再找其他狗。”
念洄抿紧红唇不吭声,盯着那张欠打的脸,手痒的厉害。
现在先不打,等从水里面出去再打。
果然还是应该狠抽才会听话。
念洄不愿意在水池里,想要出去就被手臂揽回去,某人非说什么两人身上都有同样难闻的味道,要多泡泡澡才能将难闻的味道彻底驱散。
拒绝根本没用。
狗是疯的。
最终,念洄还是没能从桶里出去。
水温泡久了没有凉,反而加上萧寒深的体温有些热,他被泡的蒸的眼尾红意更重,拿人当肉垫,坐在人腿上泡。
念洄脸贴在男人胸口,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期间萧寒深从水里面捞出红绳,将他的头发随意绑起来垂在一边,露出光滑清瘦的后背,有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覆在上面。
而那手的骨节上缠着那根红绳。
睡意朦胧,念洄身体放松泡在水里,眼睫如蝶翼轻颤,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逐渐失去意识睡过去。
一觉睡醒再次醒来就天亮了。
他眨了眨眼翻了个身继续睡,忽然察觉到刺痛不对劲,连忙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扒开见红了一片。
呆滞了片刻。
应该是红绳磨的。
以后再也不会拿绳子绑头发了。
尝尝
昨夜的记忆还停留在泡澡上,念洄只记得自己泡着泡着就睡过去了,应该是萧寒深将他抱回了床上,还给他套上了新的里衫。
现在正值八月过中,等过了酷暑便会入秋,这天本该凉了,结果最近几日都热的不行,房间里没人,张齐那狗东西也不早早来给他扇风,以至于他现在被热醒,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念洄烦躁的又翻了个身,心里不仅觉得闷热,尤其是腿根位置痛的他皱眉。
身上出了汗,汗水略带咸,会刺激身上的伤口和红痕,便会生出刺痛感来让人难受的厉害。
念洄找不到手帕,就拿自己身上的白衫擦,指尖随意抓着衣摆去擦身上和腿处的薄汗,掠过胸口,就连胸口也疼。
一定是破皮了。
都怪狗咬着不放!
热醒让他觉得心情烦躁,身上还出了汗,这让他又想洗澡,想好好洗一下被热出的黏腻感。
暑气像是浸泡了滚烫热水的棉絮,今天比前几日似乎都要热,衣衫都濡湿贴在背上,黏腻的汗意让他烦的不行,就连外面那一声声的蝉鸣都聒噪的令人更烦了。
萧寒深为什么不杀他。
只要杀了他就能离开这书中世界了。
这该死的古代世界一到夏季就燥热难忍,风扇,空调都没有,就连冰块儿都必须是皇宫才能特供。
“吱呀——”
房门被推响,外面有人推门而入,进来后又反关上了门,然后一步一步朝里间走来。
萧寒深端着一瓷碗进来,视线往床上看去,脚下步伐顿了一瞬,只见人蹬掉了裹裤,衣衫凌乱蹭到腰,白皙的身体就这么全部暴露在视线中。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腿肉红了一片,薄薄的汗水布在胸膛和额头,分着腿擦汗,越擦越红,抬眼见他来了也不收敛,反而皱眉攥紧衣衫用力擦了两下胸口,却见那点更红了。
人卸了力气,薄锦被早被蹬到了床脚,视线望过来时有恼怒、有厌烦,可更多的是被热出的湿意和缱绻。
“狗东西,为何不给我扇风!”
念洄目光朝他看去,躺在床上眸光愠怒,连脸都热出了绯红,鬓角的碎发黏在脖颈的肌肤上,衣不蔽体,就这么袒露着胸膛和分着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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