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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怀中少年只是身体一僵,一双眸子睁得极大,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
房间里寂静无声,唯有这长久的对望,在沉默中延宕。
锦书不信他。
这个认知浮出郁离心口,方才强行压下的所有恨意、暴戾、焦躁……最后都混合成了一股尖锐无比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直逼眼眶。
揽在萧锦书腰侧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少年轻轻抽了口气,搭在他胸膛的手指蜷起,低呼了一声“师父”。
郁离才倏然惊醒,垂眸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少年扶到床榻边坐下,双手握住他单薄的肩膀,俯身,望进那双沉默的眼睛里,努力压住眼中涌上的湿热,声音紧绷:
“锦书……不信师父的话?难道锦书觉得是师父从中作祟,不许他们同行吗?”
但少年闻言,只是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唇,长睫微颤,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郁离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反复揉捏、碾磨,痛得他想要找个无人的角落蜷缩起来。
曾几何时,这少年会睁着这样一双清澈信赖的眼,将他说的每个字都奉若圭臬。
而如今,不过一日光景,他们之间竟连半分信任,也荡然无存了。
那股酸楚再也压制不住,直冲眼底。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在少年身前蹲跪下去,单膝点地,虚虚地握住少年放在膝上的手。
而后仰起脸,望着少年低垂的眼帘,声音微颤,却一字一句,决绝道:
“我郁离方才所言,若有半字虚谎,便叫我此生遭五雷轰顶之劫,身碎魂销,不得轮回。死后魂魄堕入无间地狱,受地火焚烧之苦,业风剔骨,筋骨寸断,灵智永泯……”
“够了!”
一声带着破碎哭腔的、急切的低喝骤然打断了他。
只见少年猛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转而用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唇,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仰起的脸上,滚烫而灼人。
看着少年眼中汹涌的泪水与惊痛,郁离只觉眼眶一热,视线瞬间模糊,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从眼角挣脱,顺着脸颊滑落。
时间仿佛凝滞,直至少年松开原本捂住他唇的手,转而用掌心捧住他的脸,当温热的指腹拂过皮肤,轻柔地抹去那点湿痕时,他才骤然惊醒。
无边的羞耻与自我唾弃瞬间将他淹没。
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在锦书面前,露出了这般软弱不堪、摇尾乞怜、涕泪交流的丑态!
他竟用这般卑微的姿态,去求一个少年或许残存的怜悯与信任!
郁离顿时瞳孔微缩,迅速挥开少年的手,霍然起身,别开脸,嗓音沙哑道:
“你……你先休息。师父穿好衣裳,便带你离开这里。”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停留,逃也似的蓦然转身,快步走向屏风之后。
背对光亮,隐入阴影的刹那,他又猛地仰起头,快速地眨动着眼睛,将眼中汹涌的湿意与酸涩,逼回眼底深处。
他要润了
太阳已完全沉入西山,最后一丝天光也被浓稠的夜色吞噬殆尽。
房内未点灯烛,只有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棂,在地面投下一方惨淡的银白。
郁离收拾好情绪,迅速将散落的衣物穿戴整齐,将几样要紧物品贴身收好,随即走至窗前打开,又无声走回床前。
少年仍靠坐在床沿,正微微仰着脸,静静地望着他。月光恰好映亮他半边脸颊,上面泪痕未干,眼中空茫。
郁离心头像是被最细的针尖猝然刺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少年的脸颊,抹去那点冰凉的湿痕,随即勉强扯动唇角,挤出一个安抚的笑意,低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师父抱你走好吗?”
少年没有回答,只长睫颤了颤,缓缓地、顺从地,对着他伸出了双臂。
郁离心头微微一松,俯身一手稳穿过少年膝弯,一手托住他单薄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打横抱起。
少年双臂立刻下意识地环紧了他的脖颈,将脸轻轻靠在他肩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敏感的皮肤。郁离心尖又是一颤,侧过头,脸颊极轻地蹭了蹭少年柔软微凉的发顶,随即拿起桌上那柄碎月长剑,抱着他,快步走到洞开的窗前。
夜风带着深秋的凛冽凉意,呼啸灌入。他目光迅速地扫过窗外。
下方是怡红楼背后狭窄污秽的巷道,堆满杂物,阴影幢幢。对面是参差错落的民居屋顶,黑瓦在月色下连绵起伏。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静的少年,再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时,眸色沉冷了下去。
那些人单个虽不足为惧,但蚁多也能咬死象。他如今旧伤反复,内力运转滞涩,经脉脏腑皆有暗损,若在平日,自可从容应对,杀个痛快。
但此刻怀中抱着毫无自保之力的锦书,动起手来必定束手束脚,处处受制。
万一其中混有一两个不择手段的阴毒之辈,不讲江湖规矩,专攻锦书以作胁迫……
想到那些场景,郁离呼吸一滞,揽在少年背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了些。
罢了,硬拼实属不智,徒增风险,暂避锋芒,方是上策。
待他伤势稍稳,内息平复,再与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一笔一笔,慢慢清算。
心念电转,不过刹那,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间翻涌的闷痛压下,小腿肌肉倏然绷紧,猛然发力,抱着怀中人,轻巧跃上窗台,足尖在木制窗棂上借力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向前方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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