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若松开窗帘,走回床边,坐下来。她把那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手机,给温邶风发了一条消息:“房间号1702。”
发出去。三秒后,温邶风回了一个字:“嗯。”
温若看着那个“嗯”字,笑了。一年多了,温邶风的“嗯”还是老样子。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是一个确认的回执。“我收到了”“我知道了”“我来了”。她曾经觉得那个“嗯”是一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握住她的手。现在她觉得那个“嗯”是一堵墙,一堵她撞了三年都没有撞倒的墙。
她不想再撞了。这一次,她要让墙自己倒。
门铃响了。叮咚。一声,很短,很克制,像是按门铃的人不想打扰任何人。温若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喝了一点。”温若在床边坐下,“壮胆。”
温邶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走到温若对面,在沙发上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那份文件。文件的封面没有字,白色的,干干净净的,但温邶风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什么都知道。
“你想谈什么?”温邶风问。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开一场董事会。
温若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她们坐在酒店房间的两端,像两个谈判的对手,中间隔着一张茶几和一份能毁掉温氏的文件。这就是她们的关系——不是姐妹,不是爱人,是对手。是你死我活、你输我赢、没有中间地带的对手。
“你应该知道我想谈什么。”温若说,把文件推过去,“看看。”
温邶风没有看。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不用看。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知道?”
“温氏三个核心项目的商业机密。你去年实习期间复制的。”
温若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一点。“你知道,你还不阻止我?”
温邶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温若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我知道你会这么做”又像是“我等你这么做”的东西。“因为我阻止不了你。你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温若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着温邶风,温邶风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条搁浅的船,谁也动不了。
“温邶风,”温若开口,声音有些涩,“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需要问。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知道我会怎么回应。”温邶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设了一个局,引我来这里。你手里的筹码是那些资料,你想要的东西是我的股份。你想要我跪下来求你,想要我认输,想要我承认——”
她停住了。
“承认什么?”温若问。
温邶风看着她,眼眶红了。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声音没有变,姿态没有变。她还是那尊雕塑,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雕塑。“承认我输了。”
房间里安静了。窗外的雨大了,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温若坐在床边,温邶风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那份能毁掉温氏的文件。
温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久到她以为自己等不到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久到她以为她可以就这样一辈子戴着面具活下去。但面具戴久了,脸会烂。她的脸已经烂了。她不知道面具下面还剩下什么。
“温邶风,”她说,“你输了。”
温邶风没有说话。
“从你让我等的那天起,你就输了。”温若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你说‘等我’,我等了。你说‘三年’,我答应了。你说‘我会去找你’,我相信了。但你做了什么?你消失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没有任何联系。你让我一个人在那间出租屋里,对着白墙,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温邶风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滑过她的脸颊,滴在她黑色的西装上。她哭的时候也没有表情,眼泪和表情是分开的,好像哭的人不是她,是另一个人。
“温若,”她说,“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温若已经记不清温邶风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了。每一次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她消失了,她沉默了,她让温若等了。每一次她都说“对不起”,然后继续做让她说“对不起”的事。对不起不是道歉,是借口。是“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会改”的借口。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温若站起来,走到温邶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的股份。温氏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我妈留给我的那些。你从刘正茂手里买回来的那些。全部给我。”
温邶风抬起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温若能看到温邶风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头发散乱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的年轻女人。“那些股份本来就是你的。”温邶风说,“我从来没有拿走。”
“你买了。从刘正茂手里。用你的钱。”
“那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温若笑了,那个笑容很冷,冷到房间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你把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买走,说是为了保护我?温邶风,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三岁小孩?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看不懂?是不是觉得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